不过，柯子然有一点儿不好，就是缺了点儿阳刚之气。

今天早上，林三籁和倪南音一块儿到的戏楼。

兴许是最近的压力比较大，倪南音梦都在唱戏。

倪南音倒抽了口气，面难色，心里想着：这不好教啊！

其实她不用上楼的，发个信息问一声就行了。

这是个并不怎么愉快的决定。

“成。”

至于柯子然的取向问题，林三籁本就没有想过这个。

一，他有恐女症，就不用说了；

戏服、上装的一应物品全都准备好，也才九点钟，大明星还没有来。

“我怎么知，我又不是整容医生。”

总经理办公室门外，柯子然不知干什么去了，她意思地敲响了林三籁的房门，紧跟着推门。

毕竟，现在的社会风气就是这样，看看那些男明星，眼线画的飞起，男人要是阴柔起来，连女人都没法儿比。

他从来都不八卦。

没有？网上都说她很可能是微调，不过我觉得那帖子分明是洗白她的，就她那张脸，说微调谁信啊。”

三，柯子然的个人素质确实要略强过其他的两个女竞争者，嗯，其实这一点才是最重要的。

助理很贴心，老板的自然没有什么好挑剔的。

林美附和，“对对，新戏好，真唱成了车祸现场，也没几个人知。让她唱我的，我俩玩命了教。”

说起林三籁这个助理，他为什么挑了个男的，有三方面的原因：

林三籁也没把这个放在心里。

“要不然就唱新戏？”倪南音一回对自己产生了不自信。

九点钟，他叫了杯咖啡，事情就是因此而起。

得选一个简单的，让于小萝能够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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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啊！”倪南音的爱好，很土，要看电视也看梨园春，从来不看那些乱七八糟的节目。

倪南音跑上了楼。

“你看过她的综艺没？”林美言又止地。

而且，柯子然还给他带了份早餐。

晚上正常开场，上座率依旧是不高，但四段戏，两个小时，中场没有人离席……倪南音也只能靠这个来安自己了。

二，为了向小媳妇表忠心，小媳妇太有个，惹急了她他得打光棍，这么没出息的事情，他也不想提；

大概是小女人恋爱心态在作祟，想要借着工作的借口，名正言顺地见上一面，尽才分别了一个小时的时间。

真说起来，柯子然这个助理，比三年多前的倪南音可强了很多倍。

柯子然比他来的还要早，他上楼的时候，办公室的卫生已经打扫干净。

早上八点，到了戏楼。

不过，唱了啥，一醒过来就忘记了。

林美拿出了手机，输入关键词“于小萝唱歌”，视频一打开，递给了倪南音。

倪南音对这些没兴趣，她正在抖落戏服，转脸又问林美：“哎，你说她来了，让她唱什么好啊？”这才是她最发愁的事情。

林三籁还不知，楼底下有一段这么“沉重”的对话。

那唱歌的水平，五音不全形容不了，车祸现场也形容不了，跟山洪爆发似的，轰隆炸一声难听到了震撼人心的程度。

林三籁往常也都是九点钟叫一杯咖啡，这往往意味着他上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