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细地洗了澡，沐浴打得有点多，上溜溜的，总让我有没冲干净的感觉。

“太巧了！我也是吊死的！”

他今夜换了一衣服，居然也和我一样，下/黑上白衬衫，但明显比我小了一个号。他很瘦，脸又，笑嘻嘻的样子看着就像刚毕业的大学生。

“包括你吗？”我盯着他。这话说得像告白，让我有点害羞，但是真男人，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怂。

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这次在梦里，我是个人。

我乐出了声，还想再看会书，想了想，还是睡下了。

“太有缘了！我们从今往后就是异父异母的兄弟了！”

我吓了一，但又上镇定下来，我转过，看见沈绶笑嘻嘻地站在我的后。

7.

把我和沈绶带到这个场景里，那不就是让我问问沈绶是怎么死的？

不过香味也很好闻就是了。

我伸出一只手，捧上他的脸，他的形还是带了一些透明：“我想看看你原本的

我一眨眼，浑浑噩噩的白天就又过去了。

靠……

沈绶也毫不犹疑地看向我，声音坚定：“包括我。”

我穿着西装长和白衬衫――这是我上班时的样子。但周围的环境……

夜晚再次降临。

话音刚落，整个梦境世界开始不自觉地震动，天空和白云变成碎片，从高空掉落，地面也开始塌陷……

我摸了摸枕旁边的手机，关掉了闹钟。

我忍不住在心里爆了句口。

书里让我主动了解对方的过往。

“我是吊死的。”

我郁闷地转过去，用狗屁对着他，闷闷地说了句：“我明天再来见你。”

鉴于沈绶之前在镜子里出现，我觉得他前世有极大的可能是一撞死在镜子面前的。

沈绶有些错愕地睁开眼睛，摸了摸自己脸上的口水，然后放声大笑。

梦是如此的短暂，我还没反应过来，新的一天便又开始了。

不过也不排除鬼之间确实存在这种特殊的交往方式。

沈绶挑起一边角：“你是梦境的主人，这里的一切，由你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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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鬼之间初次见面，互相寒暄：你好你好，你是怎么死的？

我有一点冷。

睡前我看了一会儿今天刚寄到的书――

我看了看四周，轻声问：“你在吗？”

“我一直在呀。”

这是一片雾密布的森林。

我有点疑惑：“你今晚怎么换衣服了？明明之前不是这样的。”

嗯……这样问出来的话，我觉得不太好。我有极大的可能当场去世。

雾实在是太了，我伸手一抓，从雾里挤出了水。空气很冷，天又阴沉得厉害，两米之外几乎不可视物，只能隐隐约约看见张牙舞爪的树枝，像姿势诡异的人，静立着不动。

.

一脸的口水。

树林很密，凡是我可以看见的地方，树都长得极为嚣张。反正不是真实世界，不必考虑阳光的利用率，就你挤着我，我挤着你，争抢着地盘。树都长到了地面上，虬结在一起，像浪汉十年都不曾梳过的乱糟糟的胡子一样。

“对不起……哈哈哈……对不起……但我实在忍不住……哈哈哈哈哈！”

我随便看了一招，觉得并不太适用。

我感到一点激动，又有一点局促和不知所措。我在床上翻来覆去许久，终于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境。

这话有点不对劲。

有个声音从我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