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记得了？”

“你昨天晚上喝多了，我和胖子一起把你接回来的，方便照顾你，就睡这儿了。”周北杨清了一下嗓子，上的睡衣整整齐齐，光的一丝皱痕都没有。

这疤痕还是因为他留下的。

夜色氤氲，他们的眉目和棱角都那样青春分明。

……

疤痕切断了英漆黑的长眉，近看依旧很明显。

手指接到温热的肤，他就愣了一下，紧接着周北杨的睫动了动，似乎就要醒来。

地上是他乱扔的衣服，T恤还扔到了床桌上，遮住了相框的一角。

第5章两面人

金燕柳醒过来的时候，睁开眼，看到周北杨的脸，还以为自己是在梦。

是周北杨高中毕业那一年，他们一群朋友去国外玩，有个国家正值过烟花节，照片便拍自全城放烟花的那一刻，烟花璀璨铺满夜空，金燕柳围着红色的长围巾，微微侧着，伸手指着满天烟花，而在照片最右边的周北杨，隔着几个好友，目光沉静而明亮地看着他。

金燕柳心脏狂，问：“我怎么在这？你怎么在这……”

他和周北杨一起住，也经常见，却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周北杨的脸。

他就伸出手来，摸上了周北杨的眉骨。

他立低看了一下自己，却见自己上整整齐齐穿着睡衣呢，扣子都扣到了最上面一颗。他立掀起衣服看了看，又拉开子，前后都摸了一下。

他看了一会，最后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他右眉骨上的一浅淡的疤痕上。

光洁白皙的肤，锋利漆黑的眉，他长的最好的眉骨和鼻子，欧洲人的眉骨，鼻梁高，让他的五官更显立，睫又密又长，色也很干净。

他上中学的时候，成绩很差，天天跟学校一帮不学无术的富二代们混，有一次和隔学校的混混们因为打桌球闹起来，最后双方在学校后的巷子里打群架。双方战事正酣的时候，不知周北杨从哪里冒出来了，看见他挂了彩，一向都是好学生的周北杨，拎了砖就和对方干上了。

这次的事之后，他们俩这非亲兄弟，算是真正有了不可分割的感情。

他长吁一口气，伸蹬了一下周北杨。

“我靠！”

对方破血，周北杨也没好到哪里去，眉骨上留下了这疤，医生说再错半寸，可能眼睛就保不住了。

我日。

金燕柳已经不喊了，只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周北杨推门进去，却发现金燕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脱光了衣服，瘦匀称的大喇喇地倒躺在床上，一只胳膊从床尾垂下来，手指微微弯曲，指尖挨着地。

神色和语气

周北杨眉微微一蹙，便睁开了眼睛，看着他懵了大概一秒钟，然后立坐了起来。

周北杨关了灯，在黑暗中坐了好一会，然后起去了卧室。

想到这些往事，再想到他不久就要和周北杨断绝关系，金燕柳觉得又心痛又伤感。

声音是喑哑的，但很平静：“你醒了。”

“帅哥呢，帅哥！”

虽然他没有经验，但凭借他仅有的知识来说，前后应该都还没有过。

金燕柳吓得一个激灵，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昨晚上的记忆蜂拥而来，他记得他好像喝多了，然后……

金燕柳抿了一下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