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

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被血包围着。

有些沉默地吃过早餐，秦婳就躲去了厨房收拾东西，等她清理完，看到宋祁鹤还在客厅，秦婳就问了句：“要喝咖啡吗？”

甚至还有一些很惊悚的笑脸，那张脸上没有眼睛，空的眼眶往外着血，嘴角却诡异地疯狂上扬，最可怖的是，本该在眼眶里的眼珠，布满了整张脸，密密麻麻。

男人本来觉得，依照秦婳的子，她会问的。

他的手仿佛永远没有温度，冰凉的感透过肤渗进血里，非但没有驱赶走秦婳上蔓延开来的热意，反而霎时让她整个人都快要烧了起来。

她的心里略微松了口气。

她还以为刚才他生气了。

只不过……

原来不是要赶她出来啊。

她晕晕乎乎地被他牵着手出了画室，两个人又重新回到了客厅里。

秦婳却忽而睁大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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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都没说完，女孩子的手腕就被男人给握住了。

上次在饭桌上她问他的那个问题就已经很不礼貌了，这次不可以再那样。

男人回过来，目光依旧很淡，话语平静：“很怕？”

她一踏进去就觉得压抑感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

那些画让秦婳透不过气来。

看的人发麻。

直到自己的侧塌陷了一块，秦婳才回过神来，察觉到他坐在了自己旁边。

他刚说完，秦婳就觉得他是在赶她出去，连忙摇，话都说不利索：“不……不用，我可……”

但是让他意外的是，并没有。

“也不是……没有很怕。”秦婳强行让自己的呼平稳下来，吞咽了下口水，说：“但有一点点怕。”

上面除了鲜血就是颅或者是人的各种肢，被分解成一块一块的。

画室的空间很大，里面放着好多个画板，上面都有被他画完的画。

秦婳抿住，沉默了片刻，她攥了攥手指，纠结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如果你想说的话，我想

“有想知的，可以问。”宋祁鹤的话语寡淡到听不出情绪。

秦婳愣愣地站在原地，上的寒都立了起来。

哪怕觉得自己是想关心他，也不能故意提起他的痛。

“宋祁鹤……”她不由自主地轻喊了他一声，嗓音中都隐隐地挂上了一丝颤意。

宋祁鹤扭掀起眼来，盯着她看了几秒，摇。

不透他，最后只能假装看不到。

“来画室。”他简单，然后就起，率先往画室走去。

原来，画展上展示的那些，已经算很正常风格的了吗？

秦婳跟在他后，第一次踏进了属于他工作的地方。

秦婳边往这边走边问：“那今天我要什么？”

“那出去吧。”

她不可置信地扭脸看着他，跟他那深沉不见底的视线交汇了一刹那，随即就连忙撇开，摇脑袋，“不，不了。”

所以秦婳就一直没有问宋祁鹤他那个伤疤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