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云愣了下,旋即笑了:“和楼下的桌一样,只算酒菜钱。”
虞桃长叹一口气:“难
这世上就没有既专情又
贴的好男儿了吗?”
“你没事吧?”虞小满抬手在他面前挥了挥,“对不住,风筝挡了眼睛没瞧见前
有人。”
有的坐就谢天谢地了,哪会嫌弃。
虞小满一行三人逛累了来这儿歇脚,谁想这家生意如此兴隆,楼上楼下一张空桌也无。
“有啊。”虞小满努嘴指楼下,“故事里在讲的这位。”
晚些时候送客出门,虞桃还挽着刘家姑娘的手,两人边聊下午听来的故事边哭天抹泪。
刘家姑娘哭得更厉害了:“江山易改本
难移,他本
便是如此,又不像大少爷,自幼在军中习武,秉
纯良,没那些花花
子。”
虞小满正伸长脖子听楼下的老
说书,被虞桃碰了下胳膊,才回过神来继续扮演知心大嫂,谦虚
:“也没那么好,他不爱说话,猜他的心思能累死人。”
“为了心爱之人的幸福,甘愿舍弃自己,这样的男子普天之
姑娘家的话题,说来说去无非那些,刘家姑娘说起从旁人口中听说过的关于陆钺的风
韵事,帕子就没离过手,哭得好不可怜。
被拿着风筝的虞小满眼疾手快扶了一把。
“那雪姑娘是个好女子,骠骑将军也是真英雄。”
虞小满按了按左边
口,这块儿到现在还在隐隐作痛。
是个锦衣华服的年轻公子,下楼时正跟人闲聊,扭
便对上燕子铜铃大的两只眼睛,惊诧之下险些一脚踩空。
见她把帕子都哭
了,虞桃把自己的递上去,不忍
:“我娘也说,这世上的男子都吃着碗里瞧着锅里,姑娘也不必太难过,说不定等成了亲,二少爷就收心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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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母亲劝过我许多回,这门亲也是我们家高攀,让我忍着点,好歹进了门就是正妻,没人能欺负到我
上。可到了这儿听说二少爷非但风
成
,还在外
租了私宅养着个舞娘,我就……就……”
待回过神来,沈寒云面上立刻带了笑,拱手
:“是我没留心脚下,幸得姑娘相救。”
大一只燕子风筝成了累赘,只得让虞小满举在手里,进茶楼的时候燕子
刮了下门梁,进去之后还撞了人。
眼看要等上至少半个时辰,刘家姑娘和虞桃都
酸脚
走不动了,虞小满站在柜台前正发愁,方才被他撞到的那位公子走上前来:“沈某在楼上有个雅间空着,若三位姑娘不嫌弃,可移步上楼小坐。”
“当然。”沈寒云半开玩笑地说,“沈某岂敢欺骗救命恩人。”
既来之则安之,等借雅间的人走了,虞小满
主点了几个小菜,还要了壶酒,叫虞桃也坐下,三人边吃边聊。
猜不准还伤死人。
一听便是半个下午。
跟着他去到楼上,见这雅间内如此奢华
致,虞小满心慌得紧,把两位妹妹送到里面,返回门口压低声音问:“这得按时辰计费吧?”
虞小满就怕兜里的钱不够付被扣在这儿刷盘洗碗,歪着脑袋将信将疑:“真的?”
沈寒云活到这把年纪,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会被一只风筝吓到,还在危急时刻被一位“姑娘”救了。待瞧见从风筝后面探出来的一张白
漂亮的面孔,他张着嘴巴,再度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