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是真的。

话音落下时，上课铃准时响起，讲台上的男人面无表情地抬起了脸，班上的女生登时发出了一阵小规模的动和议论。

大白对自己这个前科累累的舍友非常不放心：“你确定？”

“被点到的同学，举手示意一下。”

大白一扭，就看到了他们漂亮又招人的舍友眉飞色舞地盯着那个新老师，心里顿时咯噔一声，产生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赶紧抓着他的胳膊打断他的视线：“你可别打主意打到老师上去！虽然他这个年纪应该只是留校帮忙的研究生……但也不行！！”

叶夜托着下巴，感慨万千地想，这应该也是时空理局给自己的小小安了，可惜，这个顾奕笙八成是不认识自己的。

叶夜坐在后排，本看不清顾奕笙那些微妙的停顿和沉默，但在看到对方游刃有余像模像样地站在讲台上点名时，还是忍不住因为怀念而捧着脸笑了起来。

想当初刚见面的时候，顾奕笙还是一个几棍子都打不出个屁的闷闷脑小男生，时过境迁，如今他居然也是个能够落落大方站在讲台上给别人传授知识的成熟男。

叶夜笑着摆手：“没有没有，我就看看，你别担心我了。”

顾奕笙的动作蓦地停顿住，手中的粉笔无声地断裂在了指尖，在黑板上划了一狼狈的痕迹。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拿起了边上的名册说：“第一节课，点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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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奕笙抿着角转回，目光似是无意地扫过了阶梯教室里近百号的学生，控制着语气重新说：“……我叫顾奕笙，你们叫我顾老师就好。”

毕竟他这人也的确不是什么好选择，当初招惹了小顾一回也就算了，没必要再去让人伤心。

另一边的路哥说：“还真不是欧阳那个老子，这谁啊，以前也没见过这么白净的男老师啊。”

背对着教室里的所有学生，他怔怔地看着那个写到一半的“亦”字，目光微微上扬，像是听到了什么本不该出现的声音。

大白：“？”暂时是什么意思，那就是以后还有可能了？！

人勿近的冷淡和防备。

虽然不知这个顾奕笙到底是不是他曾经陪伴过青春年代的那个顾奕笙，但是能够再看到这张熟悉的脸，叶夜仍然是高兴的。

叶夜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睛。

甚至还有点欣。

直到底下有胆大的女生觉察出不对劲，喊了声“老师”，他才堪堪收拢了心神，在无人看到的角落里了一口气，压下心底荒唐升起的想法与希望，沉默地写完了自己的名字。

“我确定。”叶夜言之凿凿，“我暂时没有别的想法。”

叶夜小声地接了下去：“顾奕笙。”

毕竟那时候的他叫叶晨阳，长得也不是现在的模样。

这自豪的感觉，就像是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白菜油光水亮，并完全能够预见未来会有多少猪想拱。

大白神色一凛，刚要告知叶夜师生恋会导致的悲痛下场，就忽然听到了老师喊自己的名字，连忙举手答到，等到放下手时，又听到了顾老师喊：“……叶夜。”

“欧阳老师出差一个月，在此期间我作为代课老师为您们讲课。”他转，拾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上了自己的名字，“我姓顾，我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