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之伸手抱住了坐在上的的青年，摸到了一手人的热，听见了几乎要从耳朵窜进脑子里的细碎声响，闻到

褚西：“？”

他取下连接线恢复正常视野的时候，发现小褚总已经离开了游戏室，只剩下他的那连接线仓促地堆在地上，完美现出了使用者猝不及防自己把自己从悬崖上踹下去的混乱心情。

叶夜装模作样地问：“您怎么突然下线了？不舒服吗？”

那不过是他家一瓶随可见的沐浴香氛，只是因为依附在了叶新初的上，才会让他如同初次闻到Omega信息素的Alpha一样混乱狼狈，慌张不堪。

所有玫瑰都是一样的，是因为所有者的注视，才成为了独一无二。

是因为叶新初。

“别等啦。”叶夜反握住他的手，拉到了嘴边亲了亲，笑盈盈地问，“你不喜欢吗？”

他看着叶夜，眼睛像是破碎的浮冰，又被那缠而上的火给化了开，他小声地说:“...也没有...”

等等，我们明明就在一个房间里啊。

但面前的Beta却像是预料到了他这句话般出了个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笑着说：“我也觉得。”

他还没明白过来Beta是也觉得什么，就被对方拉着手腕走回了床边，然后猝不及防被对方推倒在了床上。

叶夜：“？”

雨声滴滴哒，滴滴哒。

褚西：“……我只是突然发现，我们俩的关系发展好像和我想象的不一样。”

房间里沉默了好一会儿，里面的人才打开房门，他像是已经进行过了一轮强烈的自我怀疑，短短的发也因为被乱搓了一通而胡乱地支棱了起来。

什么叫趁热打铁，这就叫趁热打铁。

褚西默默地看着他。

叶夜清晰地看见褚西的眼瞳颤动了起来，那张在游戏里因为种族特而显得更加风轻云淡的脸甚至因此出了相当骨的震惊表情，然后唰地一下，从自己跟前下线了。

褚西在混乱的光影里听到青年黏糊糊地说：“摸摸我呀。”

以联盟公民的名义发誓，褚西说初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什么除了突然明白自己心意的懊恼之外的其他意思。

叶夜表示谅，然后毫不犹豫地装作什么都不知的样子敲了敲褚西房间的门。

是因为他毫无保留地被叶新初引着，才导致就连那洋甘菊的香味都带着柔的钩子，钩住了他的所有注意力。

刚刚荣升为自己喜欢对象的年轻Beta跪坐在他的腰腹上，漂亮而明媚的脸上带着笑容，他俯下，亲吻自己的眉梢与角，的双手也随之撩开自己的衣领，声音粘稠的如同糖浆，甜得让人发慌：“我也的确是时候履行义务了。”

褚西猛地反应过来这个发展的走向，涨红了脸去拉他的手：“等等等等等等等等――”

对楼的灯光仍未熄灭，那些将断未断的雨丝影子映照在褚西的脸上，叶夜清楚地看到了那片暧昧的红晕再次攀上了褚西的脸，甚至比以往更艳丽、更张扬，以至于就连那总是泛白的嘴都染上了层莹的红，像是被谁捧着脸给细细地点上了红妆。

叶夜慢了半拍，也跟着下线了。

叶夜出了更无辜的表情。

飘地问出口的此刻，终于意识到了自己之前坐立不安、神经紧绷的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