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淮和他并排走，想起那天的情景，禁不住嘴角上扬：“是啊，知自己扛不住，还不不顾地冲上来，也只有他了。”

在真离开前，祝淮决定送他些什么，就当给他践行。

符月青略有耳闻：“听说了，据说是你二徒弟给你挡了一鞭？”

明明不待见自己，却还得在师尊面前装出一副乖驯的模样，这样的小野狼，可不是谁都能驯服的。

也不知赦儿在灵池修炼得怎么样了，祝淮想去看一看的，但考虑到徒弟的年纪在现代也快是个成年人了，还是有些不妥。

“好吧。”祝淮把写满送别语的纸收起来，祝福：“一路小心。”

祝淮：“是么，我刚回来的时候他差点打死我。”

符月青偏看他：“是不是因为这件事，你才对他另眼相待？”

祝淮也没什么拿的出手的东西，只有在离开银兰山前往储物里搬了几坛酒，容尊求他他都没给，这回倒是全给了真。

符月青也不追究下去，温柔一笑：“不过你这二徒弟，也确实有意思。”

“就当是学费了。”祝淮送给他的时候，笑着说了一句。

就算与人相久了，变得乖巧温和，但骨子里的野不会轻易消失，他会蛰伏，会掩藏，然后在特定的时候暴发。

有时候驯狼人，也常常把自己搭进去呢。

祝淮打开门时，他看到出现在眼前的霜雪尊，整个人都傻了。

符月青笑了笑：“凤儿这傻小子都看得出来，我怎么看不出来？既然不全是，那还有哪方面的原因？”

大徒弟负伤休养，二徒弟去了灵池，三徒弟在重阳殿，他还是一次感觉到无聊，以往最不济，还是有谢赦陪着自己。

会去向他请教徒秘技，次次都效果显著。

真得知他的想法后，难得地表示了一下期待。

真没推辞，欣然收下。

祝淮寻思着自己也没什么事儿，想起毕明俊还被自己关着，就打算亲自去把他放出来。

*

他去镇守的据地有两名长老，一位是他，一位是万仙派的无音长老。真老早就期待着这一天了，没工夫听祝淮准备了很久的送别语，挥挥手：“回去吧。”

真点，真男人间无需太多言语，御剑就走了。祝淮回去的路上遇到符月青，得知他刚送完真，笑着说：“清源山上，恐怕也就你敢和三长老玩笑了。”

除去灵池那一次，议事殿那一次，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接到传说中的霜雪尊。

真一生从未收徒，临行前也是孤一人，这回却有祝淮相送，倒不显得十分孤寂。

祝淮仔细想了想，发现自己也说不清，摇摇：“很多，一时半刻捋不清楚。”

毕明俊还没正式成为内门弟子，这些天都在辛辛苦苦地洗仙云梯，今天不知为什么被两个内门弟子带到一间屋子里，让他抄写，他不敢忤逆，也不敢质疑，乖乖地抄了一天。

毕明俊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要行礼，祝淮早早地就防他这

祝淮回到谪仙台，看到空的庭院，突然生出一种孤寡老人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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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看出来了？”祝淮还想说自己有这么明显吗，“并不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