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要…弟弟妹妹…了”蓝抽泣。

“儿，不哭了，你爹爹会没事的。”蓝曦臣蹲下来，一边给他眼泪一边哄。

到了门口，然后又往里走了几步，就看见他的阿爹躺在床上，略显苍白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正微微侧看着紧挨在他边的一个小小布包，他的父亲轻轻扶着他阿爹的子，亦是满目的温柔。

“嗯，很疼很疼。”

蓝曦臣抱起他，轻声说“阿爹要给儿生弟弟妹妹，自然是很疼的。”

“好…疼”好一会儿才得了这样一声回应，蓝忘机连忙应他一声，将人小心翼翼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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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等了好久，房里的医师才陆陆续续走了出来，看到站在院里的蓝，便笑“小公子，不对，以后可要叫大公子了，快去看看你阿爹给你新添的弟弟吧。”

静室紧闭的房门内不停传出断断续续的痛，一声声扎在心上，听得人发慌。蓝家小公子受了惊吓，一直哭个不停，怎么哄都哄不住。

“嗯，大伯知儿是个好孩子，儿以后会好好对阿爹的，是吗？”

……

蓝曦臣笑了一下，柔声“儿喜欢，你阿爹会很高兴的，然后就不怕疼了。”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一跤，一向平静安宁的蓝家仙府难得透出了一混乱和紧张。本就是临产的子，这一摔让孩子坠下来了不少，还出了血，坤泽的子又生得纤细，其痛苦不言而喻。

蓝闻言，抬看了一眼一直拉着他的蓝曦臣，看到蓝曦臣朝他点了，又在他背上轻轻拍了拍，说“去吧”，蓝这才走了过去。

“……阿爹生我…的时候…也这么疼…吗？”

蓝曦臣得了讯赶来时，静室虽然已经没有了刚开始的混乱，气氛却还是紧张，蓝被蓝思追抱着，已经哭花了一张小脸，蓝曦臣问过房里的情况，心内稍安，才回转来哄哭得直打嗝的蓝。

蓝曦臣带着蓝在外面走了许久，也安了他许久，一直等到天色昏暗下来，才带着蓝往回走。不想才进门，便听到紧闭的房门后突然传出婴儿的哭声，等了一会儿，就有人出来报喜，说是个小公子，大小平安，蓝曦臣松了口气，脸上出笑来。

许是听到脚步声，他的阿爹朝他这边看了过来，然后脸上的笑意顿时更重了些，朝他招招手，说“儿，过来。”

“嗯！”

那声音像是完全提不起力气，让他想起燃尽的炉中飘出的最后一缕青烟，不一会儿就在空中消散了。蓝从没听过魏无羡这样和他说话，听话的走过去，之前哭得太厉害，到现在眼眶还是红的，说话也带着的鼻

蓝的小眉皱了起来，过了半晌，答“喜欢…”，说完看了蓝曦臣一眼，又说“可是…可是…阿爹好疼……”

“可是…阿爹好疼…我…看到阿爹…哭了…”蓝眼睛通红，断断续续的说。

深深陷入痛苦中的魏无羡扶进怀里，心也跟着狠狠地揪了起来，“魏婴，魏婴……”

“这样说弟弟妹妹会伤心的，弟弟妹妹一伤心，就不愿意出来了，那样阿爹会更疼的，儿难不喜欢弟弟妹妹吗？”想到继续待在这里只会让孩子一直放松不下来，蓝曦臣一边说一边带着蓝往院外走。

“……我不想阿爹…这么疼的。”蓝难过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