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间下课，林相芜开口问宋颂要不要一起去吃饭。

唐宇白了他一眼：“小鲸鱼怎么还不来帮你出主意？”

林相芜笑着出来打圆场：“还真不关颜睿的事，他从上周末开始就去S市了，都没回来过，宋颂这么说你，只能证明是你自己能吃。”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又是周三。

宋颂顿时连眼睛都瞪大了：“你胡说什么啊？”

颜睿笑了：“那您猜我现在在想什么？”

唐宇喝了口茶，斜睨他：“我猜对一个也是猜对，你这小子鬼主意和叶槿虞一样多，一分钟换一个，我又不是你们肚子里的蛔虫。”

颜睿径自坐到他对面，抱臂看棋局。

宋颂对“沉和”两个字，有那么大的反应，至少说明这两个字眼，于她而言，意义不同凡响。

圆的橘猫站在他门口，轻轻扫着尾巴对他叫。

“喂！宋颂！这里！”

他抬手按了按胀痛的额，心烦得想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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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宇泡了壶茶，坐在摇椅上对着棋谱下棋，听到背后的脚步声，连也没回：“我看你房里灯还亮着，就想你应该还没睡。”

杨曦茜：“你们俩，怎么这么晚才过来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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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睿“噗”地一笑就笑了，拖了椅子就坐到老师边：“这不算啊，不好事坏事，我和叶槿虞都是一起出主意的。”也就只有在他面前，颜睿不会端出那副校霸的不耐烦。

他不知当初宋颂是怎么辨别那副的真假，却也能知但凡能在廷画里刻章留印的收藏家，都非富即贵。

唐宇：“教了你十几年，你心里想什么，我还不知？”

杨曦茜：“是排骨先动的手！”

从教学楼的一楼长廊走到食堂，宋颂的鼻尖已热得出了一层薄汗。

这胖猫和狗一样，来他门口喊人，多半是老师找他。

林相芜拉着宋颂打了饭菜，正张望着寻找座位，不远的四人桌上，有人冲她们招手。

教室里的人已经三三两两走了大半，王琪琪作为育生，这两天都在校外训练等着10月的比赛，自然就没人陪她一起。

林相芜：“太早过来人挤人，排队的时候都热死。”

也幸亏食堂里冷气打得足，不然这么热的正午，实在令人没胃口吃饭。

海棠院里春花谢尽，零星的杏木点缀着院子里的色彩。

颜睿将烟盒丢回床，打了个哈欠，套了衣服就下了楼。

一老一少沉默地坐了一分钟，是颜睿打破了沉默：“就是我最近总在一些很奇怪的梦，有时候觉得梦里的才是真的，而我之前活的十七年，都是假的。”

宋颂的目光落在她只剩了排骨渣的盘子里：“那你还吃这么多？”

杨曦茜点点：“这倒是，我排完队都不想吃饭了，正好减。”

居然是杨曦茜和她们班上的王思影。

颜睿本能地摸了摸脸：“这么明显吗？”

唐宇只看了他一眼：“有心事？”

宋颂和林相芜一走出幽凉的教室，秋日里的热意浇得人晕，正午时分，卷着人工湖过来的风都带着热乎乎的温度。

杨曦茜“哈”了一声，笑着伸手来她脸：“德啊，跟年级大佬坐了快一个月同桌，都知怼人了？”

热腾腾的饭菜香味从她们踏入嘈杂食堂的那一刹那扑面而来。

和”二字，指什么，但“景宁”多半是对社会安定的憧憬。

四

迎面而来的学生三三两两，手上拿的不是饮料就是冰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