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个可信的人告诉他的。

“这……”许公公不知要怎么说，可偷瞄一眼，对上谢宴好奇的目光，咬咬牙还是偷偷说了：“其实老也不太清楚。”

这就有点诛心了，她不喜阮帝这个亲儿子也就罢了，连皇孙也不喜欢？那她这对龙得多嫌弃啊。

许公公其实也不敢非议，不过想想如今皇上对娘娘的重视，娘娘又怀了龙嗣，还是先祖们显灵，觉得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说了也能安娘娘的心。

当然，也许是他想多了，太后是真的被吓到了，可他还是觉得……太后这么嫌弃自己生出来的骨血这么嫌弃甚至不惜让自己的亲皇孙也如此，有点太过凉薄。

太后非要让李将军这时候诊脉，怕是知生不需要十个月，可如果只是要除掉他，那同样的却也将龙从正儿八经的皇嗣变成了无主，这是不想让龙被承认啊。

谢宴虽然觉得每个人对兽的接受程度不同，可他也听说过为母则强，更何况，阮帝又不会不变人，白白的小婴儿，瞧着多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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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通之后，许公公也就开了口：“这点娘娘可以放心，皇上像先皇，是个重感情的。先皇之前的先祖其实是后佳丽三千的，只是子嗣不丰，到了先皇那里，他是少年当的皇帝，一开始因为年纪小没有封后纳妃，当时也没，后来先皇更注重朝堂的事，对纳妃这事也不上心，就耽搁下来。那会儿太后对先皇很是上心，太皇太后那时候也有意让太后进当皇后，有意无意撮合太后和先皇，只是先皇似乎不太热衷。”

许公公这才放了心，“老那时候年纪还尚轻，先皇那年弱冠的时候，朝臣他大婚已经了两年，先皇当时很不耐烦，加上太皇太后得太紧，所以先皇干脆当年直接南

可要说是因为这孩子是她不喜欢的人的孩子，可偏偏先皇据说是她一直求着想嫁想入的，先帝又只有她一位，明明目的达成了，两人关系却并不好，这就让人费解了。

“嗯？”谢宴看出许公公松动，“许公公你放心，咱们就说说小话，这话本不对旁人说。”多就是对自己人说。

谢宴好奇了，“既然先皇当时并不热衷，后来怎么又让太后进了，还只封了这一个皇后没再扩充后？”

许公公想了想，“二十多年了，老是二十来岁跟着干爹来的御书房，那会儿干爹是先皇边的大太监，才就跟着干爹，后来干爹出了事病故之后，才就成了先皇边的大太监，后来……又成了皇上边的人。”

谢宴嗯了声，“那太后与先皇的事许公公都清楚吗？太后是何时进的？先皇怎么后也没人啊？当然许公公不想说也行，只是本这心里没底，觉得皇上怎么说都是后佳丽三千，这若是以后皇上也这样，本就……所以想到先皇也是如此，想想是不是皇上他们这一脉都这样？”

说到这，许公公像是想起什么，迟疑了一番，没有往下说下去。

李将军居要位，能让他信服甚至还听命的，只可能比他地位高还是一绳上的，这除了太后也没别人了。

许公公听到谢宴这么问倒是松口气，“老在里已经四十来年了。”

“这么久啊？”谢宴这倒是没想到，“那许公公你是何时来先皇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