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貌似明白的有些晚了。

此刻，生死镜中的枯荣树下。

范湖：“不错，就是如此。而且本尊真的很感谢你，在你出现之前，玉凉蘅那个人完全没有一丝弱点，我就算想报仇，也无从下手。可自从他三年前遇见了你，冷若冰霜，脾气暴躁，六亲不认的玉仙君突然就变了。为了一个只见过几面的人，竟然冲冠一怒，捣毁了佛门三十二座佛坛，这种事可是先前的玉凉蘅不可能出来的。”

范湖一边包扎被朝黎出个大的侧腰，一边嗤笑着。

生死镜，是范湖的本命法，镜中是一个完全由范湖掌控的空间，旁人若是不幸落入，不仅灵力会遭到压制，还会快速失。

“没想到你这强弩之末，竟然还能撑这么久？”到了他自己的地盘，范湖也没必要再扮暮重深的样子了，“不得不承认，你比我想象中厉害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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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敖摸着自己被掐出淤血的脖子，无力一笑：“你放心，我不会进去。”

死镜入口打开的痕迹。”

朝黎皱眉：“你怎么知那是我？”

总之，古往今来，进入过生死镜的外来人，无一能活着出来。

“因为玉凉蘅在意你。”范湖包扎完伤口，抬看了他一眼，“对于仇人，杀了他或者重伤他，都太善良了，要让他尝到我当初所尝到的痛苦，这才是目的。”

朝黎想要再提刀，但手上已经完全没了力气，他放弃：“我实在不懂，我跟范湖仙主无冤无仇，你为何如此费尽心机也要杀了我？”

与此同时，暮星沉从地上爬起来，只挡在了那条尚未闭合的通前，目光抗拒的看着暮敖。

“好了，该说的都说完了，我们之间，也该个了结了。”范湖起走到朝黎面前，单膝跪在地上，指尖顺着朝黎的脖颈，轻轻至他的口，“当年，玉凉蘅震碎了我家小妹的心脉，致使其灵识迅速崩碎，这一次……”

玉凉蘅闻言，转便去了朝黎卧房，找到生死镜入口曾经打开之，直接挥剑劈开了一通，纵跃了进去。

范湖挑眉：“你跟玉凉蘅之间发生的一切，本尊都知。”

再后来，荒骨岭一战，也不是他一直敬重的哥哥挖了他的心，而是范湖……

意识消散之前，他察觉到范湖神

玉凉蘅不是不想让自己留在他边，而是他要入世找往生石，护不住自己，才将自己交给了暮敖。

“你在此守着，若是他们出来，立刻通知我。”暮敖叮嘱完，便去荒骨岭了……

朝黎是他的亲弟弟，他很看重，但他也是幽界一脉的主人，如今红之祸未解，幽界正在生死攸关之际，什么事该，什么事不该，他很清楚。

利爪贯穿口的一刹，上辈子的一切，朝黎都明白了。

范湖说到此，言语戛然而止，直接徒手穿了朝黎的口。

后来，玉凉蘅也不是不想去看他，而是他本来不了幽界。

朝黎有气无力：“所以……他杀了你妹妹，你就要……杀了我，来报复他？”

朝黎靠在树上，浑上下被砍了几十伤口，奄奄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