谜团已经逐渐明晰。

李金霖抓起他的发，让他出整张脸，然后紧盯住他的眼睛，轻声：“你家公子，是楚桓对吗？”

大夫为终九包裹伤口，终九疼得抽搐，眼睛翻白，像死鱼一样吊在铁链上。

京城的暗涌，不知何时已经汇涌得如此之疯狂和巨大。

作者有话要说：　　双更啊啊啊啊

楚桓蹙起眉：“什么事？”

“只要你作证，我便保你命，从今往后，天高地远，没有任何人能你。”

李金霖将纸攥成一团，然后缓缓展开，压好在砚台下。

一听到李大人，楚桓心里已经凉了一半，他麻木了好久，手紧紧攥起，一脚踹在那人上：“……说清楚！”

……

李金霖笑了下：“你知这种事的，圣上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只要我现在进攻面圣……你存在的意义不过是让楚家倒得更快而已。”

楚家……意料之外，却又在意料之中。

“还没有终八、终九的消息吗？”楚桓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已经焦急得数日未眠。

李金霖走近，挥退了大夫。

他想了很久，依旧没想出究竟是谁。三皇子没有这样的城府和计谋，可除了三皇子，其余皇子本没有这样的势力。

李金霖缓缓呼出一口气，转走入地牢中。

“查所有人近半个月的行踪，重点调查楚桓！”

满足年轻鳏夫，且背景足够强大的，只有楚桓。

轰――！

楚桓用指尖狠狠了一下眉心，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是不是出了错。

人在极其痛苦虚弱的情况下，意志也会随着变得薄弱。

楚家。

李金霖缓缓凑近他：“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

夺嫡之争，帝王的逆鳞。尤其是善妒猜忌的帝王。

终九垂着，不作反应。

楚桓只觉得天崩地裂，脑子空白了好几秒，五

“还拿了圣旨。”

“进。”

楚桓。

三人半跪于前，为首一人：“报告大人，有京城口音，年纪十八到三十之间，夫人刚刚去世的所有人员名单已查明，共二十八人。”

他迫切地像知大理寺里发生了何事，可大理寺由李金霖理，皇帝亲属，本插不进任何眼线，里面天罗地网，更别说派影卫进入刺杀。

名单上有不少平民，不少四五品官员的儿子。但他们并没有这样的能力疏通各地官员，培养那样的影卫。

终九眸光微闪，嘴不自觉地张开了几分。

李金霖回到书房静坐片刻，匆匆用过早饭，外面下属来报。

从未有过这么无措的时候。

“公子！！！公子！！”

李金霖凑近他，那双沉静地眼眸看着他：“我保你自由。”

终九一怔，不自觉眨了下眼睛，然后摇：“不认识。”

不知对方的底细，而自己的每一弱点皆被暴的分毫毕现。

第85章尾声（二）

他看着虚空，沉默了半晌，声音细如蚊蝇：“……我说。”

下属一下扑到地上跪下，声音发抖：“李大人亲自带了人来，还……还……”

“报告公子，没有。”

李金霖接过一看，就见上面那个十分显眼的名字。

终九虚弱地睁开眼，就见李金霖。他吓得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