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翻自己的账本，眼神却不住地被香味引，往陆预那边飘。

陆预说：“是啊。不过还好之后你的自顾自地好了，总算没有大碍。

不过好在他也不是随便发脾气的三岁小孩了，心里骂了陆预声幼稚的小屁孩，然后就起打算进内室，眼不见为净。

张德端进了一盅甜点样的东西，用小火煨好、套在隔热的绒布包里端上来的。

他把勺子到楼青晏的手里。

陆预在一旁偷笑。

“诶，等等。”

热乎乎的药膳落肚，楼青晏的心情也舒畅了许多，长长呼出了口热气。

楼青晏没好气：“干什么？”

楼青晏翻了个白眼。

楼青晏一边说着不吃东西，一边眼睛却不由得往门口飘。

楼青晏的肚子再次不争气地响了起来。

然而，张德送完一盅点心就合山门出去了。

楼青晏刚走过陆预边就被他拉住了衣摆。

楼青晏的肚子又不自在地叫了起来。

他清清嗓子。

“我这边理得差不多了，你差不多也回去吧。我要睡了。”

“睡得着！”

敢给皇帝下逐客令的恐怕就他一个，陆预的眼睛却弯了下来：“肚子饿着睡不着的。”

楼青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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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鼻尖微微一动，疑惑：“这是什么味？”

他是故意到自己面前来刺激自己的吗？

我看你是故意的。

香气随着他的搅动慢慢飘散，弥漫在整个外间里。

陆预叹了口气，将他拉到自己旁坐下，将点心推到他面前。

他抬眼，陆预正专心致志地着自己面前的那盅点心，没有分半点神到他这边。

楼青晏：“……”

陆预笑了：“不愧是师兄。”

陆预这次抬了，然而却问出了个问题：“师兄，你这看账本的功夫是什么时候会的？”

楼青晏被他呛住了，一转：“这点事情，学起来很快。”

“你不说，我都快忘记自己之前病了场。”

突然，一阵扑鼻的香味从窗里飘了进来。

“你又不胖，如此在意自己的样貌作甚。太医说，你的病还没痊愈，不能这样对自己的子。”陆预一边替他搅着药膳一边说，“替你凉了，这样的温度正好。”

陆预在一边拿起勺子，在碗盅里一边搅，一边凉。

“夜宵是给你的。这是药膳。”

“朕饿了，之前让小厨房在这个时间送点夜宵来。”陆预狡猾地眯起眼睛。

陆预没抬，像是没有注意到他一样。

再也没有第二盅了。

楼青晏心里一，嘴上仍然没：“我不吃夜宵。”

楼青晏没说什么，手却背叛了脑子，自顾自地往嘴里勺了进去。

然后继续低搅和他的夜宵。

楼青晏又清清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