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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周六，记得把时间腾出来。”

“正好帮我了决定，”陶宁，“这事就翻篇吧，往后都别提了。咱们这么多年感情，别糟践了。”

“我想着也是。”万穗非常自信地说，“他儿子这么喜欢我，他肯定也很待见我。”

裴盛看着她进了电梯，才转过，迈步走向里间办公室。

裴盛走进来，将手里的文件放在桌子上：“这批新学员的资料。除了从队退役的两个老兵，其余人能普遍不够，作战经验不足，需要进行系统训练。”

万穗推开门，办公桌后的邵成抬。

邵成嗯了一声，想了想，又：“你想提前见见吗？晚上带你一起去吃饭？”

在他办公室待了一会儿，时间差不多了，万穗便离开去赴约。

陶宁最近情绪很差，韩树又死不见人，万穗猜想他俩之间八成出了什么事，一直没抽出时间，正打算今天好好跟她聊聊呢。

“这期特训营，你带吧。我有点事要理，走不开。”邵成慢条斯理地着脸上的印。

“你在瑞士的时候。”陶宁垂着眼，手里一只小酒杯，在指尖转着，“那天老徐跟我求婚了，我心里有点乱，找他出来喝酒……我们俩都醉了。”

陶宁脸色淡然，抽了张纸巾递给她。

“周六再正式见好了。”万穗瞅着他，问：“你爸爸凶不凶？”

万穗正舒舒服服地眯着眼睛，闻言霍然睁开，“你爸爸来了吗？”

以往的特训营是邵成亲自带，封闭式，一共28天。现在边有了人，没办法离开那么久。

裴盛顿了顿，应下：“好。”

万穗一口清酒全了出来。

包厢都是独立而私密的，很适合说一些私房话。

万穗眼睛有

邵成把她拉到前面，让她坐在他上，右手掌在她颈后，帮她着。

门没关，邵成正低打开一包纸巾，脸上一片鲜红，一颗完整的、小小的印。

邵成抬扫了一眼。

邵成干净脸上的口红，走到裴盛边，在他肩上缓缓拍了两下。

邵成低笑起来。

万穗太清楚她藏在心里的感情，恰恰是因为清楚，所以不敢问：然后呢。

“我去……”万穗了脸，把纸巾团吧团吧，丢开。“什么时候？”

邵成反握住她的手：“今天累不累？”

“我说不用他负责，大家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就行了，他估计是没办法接受，跑了。”

“我已经跟陶陶约好了诶。”

“你和韩树怎么了？”她问。

两人都没有说话。

万穗正给陶宁拨电话，恰好接通，便只对他笑着挥了下手。

铁三角眼看要分崩离析了，万穗必须点什么，挽救快要倾翻的友谊的小船。

邵成伸手去摸，被她抓住：“不许。”

“对你肯定不凶。”

万穗跟陶宁约在一家很有特色的日料店。

万穗关上门，走到他背后，抱住他的脖子，在他侧脸上用力地亲了一下，印下一个鲜明的印。

“累死了。”万穗说，“设计图差不多完成了，后面还有的忙。”

嘴角勾起来。

万穗磨牙：“没用的东西。”

走到门口时，迎面遇上刚刚回来的裴盛。

得到的回答是言简意赅的两个字：“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