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出息。”邵成无奈，抬手在她脑袋上拍了一下。

万穗哦了一声，走到后面，拿出手机，拍了张他的背影。

韩树：“……”

万穗看到他颊边冒出的汗，拿纸巾帮他了。

那天几个朋友来了家里，在屋里打牌侃大山，结果突降暴雨，几个人懒得出门，便支使三个小鬼去弄午饭。

朋友递了烟过来，邵成接过来，咬在嘴里，没点。

男人们的聚会免不了抽烟，怕影响小朋友，他们关了门，缭绕的烟雾弥漫在屋里，从窗口散去。

万穗气得跺脚。

他的厨艺看起来也就是一般水准，但那动作行云水，带着点随意，偏又好看得很。

不过三个人从来没喊过一声苦不说，还越学越有干劲儿，一有时间就来缠他。

“收到！”万穗立刻喊了一声，冲打算过来的陶宁韩树摆了摆手，把人赶走，自己跑过去，关上门，勤快地把锅洗干净。

打了几局，有人推门。

万穗和陶宁韩树三个人，一起赖在邵成家里是常有的事。邵成不撵人，也没跟他们客气，使唤着他们跑打扫，甚至饭。

他转，凉凉的目光扫过来，厨房门口万穗和陶宁对视一眼，默契地指着韩树：“他干的！”

邵成把手里最后一张牌扔在桌上，起出去。

“把锅洗了。”邵成说。

邵成进了厨房，把火关掉，瞥了眼另一口锅里的黑色焦糊不明物。

“嚯，这是把厨房炸了吧。”屋里有人说。

――三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少爷小公主，愣是将各自人生的第一次下厨都奉献给了他。

男人们插科打诨的话题一停。

每次靠近，她都会偷偷闻他上的气息，这回却皱了下鼻子：“你上都是烟味。”

“其他的呢？”邵成问。至少应该有十个才对。

万穗在家常看老爸下厨，算是其中最有经验的了，临时充当主厨，战略署。

邵成低扫了眼，正要伸手接筷子，被高嘉远抢先一步，拿走，咬了一大口。

训练，就够几个缺乏锻炼的小朋友受的。

高嘉远大叫：“赢了我就想跑，回来！”

邵成炒了三个简单的菜，将冰箱里剩余的几个鸡用盐阉了一会儿，放在平底锅里煎，一面焦黄后翻过来，刷上现成的酱。

万穗捧着一只碗一双筷子走了进来，到邵成旁边，递给他：“你尝尝。”

万穗心虚地鼻子，“……糊了。”

三个人各自炒了一个菜，结果一个比一个惨烈，不是糊成一团，就是被爆溅的油滴吓得吱哇乱叫窜出厨房。

他回看了万穗一眼：“再煎几分钟就行，变黄了就拿出来，会吗？”

邵成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又转回去。

万穗把脑袋探进乌烟瘴气的房间里，闻到那呛人的味，蹙眉。

邵成已经麻利地将没被祸害的食材切好，开火，倒油，煸香葱姜蒜，几样食材丢进去，翻炒。

“喂，”万穗急了，“就剩那一个了！”

“是吗，味不错。”高嘉远冲她竖了下拇指。

“站远点。”邵成说。

万穗点：“soeasy。”

万穗小尾巴似的跟在他背后，乐此不疲。

邵成就把剩下的工作交给她，在高嘉远的声声呼唤中回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