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樾言简意赅：“要两个，装满汽油。”

“有油桶吗？”乔樾追问。

安全带在她的拉拽之下，横在乔樾前。

乔樾结完账，将桶放进后备箱。

她没挣，任他握着。

不过瞬间，商沙的躯退回离他远了一点。

乔樾没理会老板娘的探究神色，又问：“一旁的加油站也是你的？”

乔樾乍坐进车内，就听到商沙问：“这么久，很依依不舍？”

***

安全带勒得紧，此刻商沙倾而来，靠他的近，乔樾的神经绷得更紧。

商沙手微一收紧，安全带压在乔樾前最为肌理贲张的位。

女的泼，男的悍，净走神经病这路线。

老板娘将打火机推给他，答：“是。”

她昨晚接待的住店的这几个人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坐在副驾驶位，手伸出猛地拉拽乔樾驾驶座的安全带，眸光从狭长的眼眸中溢出来，有些犀利，有些迷离。

商沙“呵”了一声：“人要走了，还非留下一地荷尔蒙撩/拨人良家妇女？”

老板娘闻言差点儿被门外的栅栏绊倒。

她双眼盯住他，看了又看。

乔樾扣紧牙关，克制自己。

老板娘绕到柜台前准备先乔樾一步推门而出，随口问：“要那么多油什么？”

“怕？”商沙笑得恣意，“我再饿，也不至于荒郊野岭的车里吃人……肉，你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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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老板娘跟着他的话走。

她此刻双眼恢复无辜，甚至在说：等车开太无聊，逗你玩玩。

乔樾握住方向盘的手臂脉凸起，他笑：“远看看不够？近角度看我，才满足？”

商沙笑了下，温热的气息这次打在乔樾的薄上。

这个女人……

要不要报警？

乔樾点点，忍住笑意：“有点儿。”



老板娘心内私语：烟鬼？

暴殄天物啊！

乔樾结一，反扣住商沙攥住安全带的手。

扣带还在她手中，她没替他完成系安全带这个动作。

乔樾语气依旧是他从始至终的云淡风轻：“刚刚不是说昙县刁民多不安全？不轨的人来一个，泼一个，点火烧。来两个，点一双，烧一对。”

努力掌控渐渐失速的脉搏。

乔樾甚至感觉到她的手背在轻蹭他的掌心。

一直看到乔樾眉一。

室外温度很低，为了热车，车已经打火很长时间。

把火点起来，不负责灭？

***

她温热的呼薄打在乔樾只着了一件低领线衫的脖颈上。

面额纸币。

她握安全带用力大，他握她的手同样紧，用力多。

转眼就是她先来进攻将他打趴下乖乖服帖？

商沙瞬间调整视线，目光彻底离开他的。

说允许他追，说他追到会很难。

他细长的手指微曲，敲了敲柜台玻璃，同时开口：“多谢提醒。麻烦给我这一排，五个打火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