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厌给他递了张纸。

他纠结半天，心里有了一个不太好的猜想。

林肆低看自己的掌心，以一种慢速外加卡带的动作缩回手，然后一脸懵地进了门。

陆厌转：“吃过了。”

林肆剩下的一只手僵在空气里。

是世界疯了还是我疯了……

可这件事林肆比陆厌纠结多了，上次结束以后，他也不是很清醒，随便说了句“谢谢”就没了，还误了陆厌的工作，没理现在陆厌反过来对他好啊。

陆厌随即松开手，将铲子给他。

鉴于今天陆厌态度奇好，林肆进去的时候也招呼了一句：“你没吃晚饭啊……”

林肆结了：“上次的事……谢谢你，”他靠近陆厌，小声提议，“你要是不介意，我来吧。”

林肆一卡一卡地扭，看陆厌。

“……”陆厌看他略微泛红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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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肆越想越衰，换了睡衣晃到厨房。

一阵你来我往地互盯结束，林肆败下阵来。

衬衫袖子挽到小臂二分之一，领口却没有解一颗扣子，哪有一点饭的样子。

“五分。”陆厌说。

他又抬看厨房杀手。

“……”林肆指着他的牛排，“这是……宵夜？”

“你要什么菜吗？”林肆问，“土豆泥来不及，冰鲜里还有芦笋和……”

玻璃窗另一边，陆厌背对着他，站在理台前。

林肆很快找出来，按着刀尖将迷迭香和百里香切碎了，再把小个的洋葱洗干净，手速极快地切出好几圈。

刚好这个角度能看见，林肆就偏往锅里望了望，这也太惨不忍睹了吧，简直是糟蹋食物……

“嗯。”陆厌随手替他把门推得更开。

这一定是个假的陆厌吧！

……不了不了，大可不必。

慢悠悠把行李推回房，林肆关上门琢磨了一会儿，心里想，陆厌今天怎么这么不对劲。

你是假的对不对！

陆厌好像没看见，强占他的行李箱，说：“进去吧。”

林肆立刻往后站：“我拿黑胡椒……”

这里是别的什么异次元吗？

林肆从柜子里取出一双筷子，关掉火，问：“几分熟？”

难两人寝要升级变成三人寝了？？？

林肆放下铲子，一个转，撞到陆厌前。

陆厌抓着拉杆的手松开，在林肆伸出双手去接的时候，只给出一个拉杆箱。

不然就是为上次注抑制剂的事？

“我……那个，行李……”林肆指了指。

眼睛有些辣辣的，他用手背蹭了蹭，眯着眼准备睁开时，一只手出现在视野里。

陆厌也给他让路。

“洋葱。”陆厌说。

说完，他弯腰打开冰箱，从里面拿了一瓶矿泉水。

”

难是他出门在外太久，陆厌想他了？

林肆歪过看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没有哭啊。”

陆厌抬眸，没说话。

两人都明显顿了顿。

一定是他不在家的时候，陆厌带人回来了，不然就是准备和他商量……

“哦。”林肆笨拙地往后退，果然听到熟悉的开锁声，他拉着门把手，略显尴尬，“可能习惯了住酒店，一下忘记站哪里感应了……”

好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