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勉强抑制怒气，淡淡：“说完。”

小莲儿无奈，只得引我到后院的花树下坐着，这才：“娘娘才刚在那里――”说着一指后殿的几石阶，“――摔了下来，扭伤了脚，现在疼得不能站也不能走。”

小莲儿垂首深，：“是……”

小莲儿有些心不在焉，她没有回答我，径直将我引到凝萃殿中坐着。因凝萃殿不饰珠玉，到了黄昏格外黯淡。霞影纱静静垂下，如青鸟收起双翼，埋酣睡。紫檀木沉香细细，烛光明亮而笔直，却化不开胶凝的气氛。小莲儿命人将银子收入库房，又亲自奉茶，这才去寝殿通报。

我深一口气，冷冷：“老实说吧。”

然而连添了三次茶，也不见小莲儿出来。我心中不安，不禁将茶盏重重一顿，添茶的小女眼一，战战兢兢地退了下去。不一会儿，粲英的执事女杜若走了进来，行过礼后，往寝殿去了。

我想起在益园中见到的两个神情诡秘的女御，不由心中一紧，问：“她们说什么？”

小莲儿忙：“大人放心，娘娘一向子康健，只是扭伤了脚罢了。”

小莲儿垂不敢看我，低低：“她们说……大人当初回家守墓，为了固，特意安排亲姐姐进。那年上巳节，大人令舞姬告假，故意让娘娘替。因大人知，娘娘与大人容貌酷似，入是轻而易举的，获也是理所当然的……”见我面色铁青，不敢再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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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莲儿：“她们还说，大人假装清高，矫情不肯嫁给陛下，而亲姐姐在河边就与陛下――娘娘入后狐媚专，损害龙，都是大人暗中教唆，只为丧满后能再度入，如赵飞燕、赵合德姐妹一样，霸占圣上，甚而左右朝政。还有……大人常在御书房面圣，总是请圣上多多爱娘娘，所以娘娘才又怀孕了。”

小莲儿：“是晚膳后的事，陛下刚走，娘娘说又有大半年不能好好舞了，便往后殿来瞧瞧。那个时候后殿本该无人才是，谁知娘娘一进来，冷不防听见两个女黑灯瞎火地说闲话。婢本想请娘娘出来，娘娘却不准我打断。娘娘出来的时候神思恍惚，就摔了一跤。”

芳馨：“婉妃娘娘有了好消息，怎么粲英上下却死气沉沉的。”

我心一慌，竟有些不知所措。小莲儿垂手恭立，不敢抬。良久，我定了定神：“姐姐究竟为何不愿见我？究竟何事？”

芳馨打发小内监先回去，回：“小莲儿低当差，有些傻了，竟不派人先回禀娘娘。”

我如在冬日里被兜浇了一盆凉水，被冻得不过气来：“连我也不见么？”

不多时，小莲儿独自走了出来，怯怯：“启禀大人，娘娘已经歇息了，不见客。”

小莲儿忙：“娘娘只是太过劳累，并非――”她的声音微颤，分明是心虚。

我叹：“姑姑难看不出来么？小莲儿有心事。一会儿她出来了，好生问一问。”

我叹：“好好的，怎么会摔一跤？是几时的事情？”

我一惊，掩口：“那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