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仙笑：“巧了，我们娘娘正有要事与朱大人相商。”

芳馨黯然：“是车大人，她说她已经知于大人向姑娘透过信，若再不认罪，便要请姑娘去对质。”

我的心似被一只冰冷而有力的手攥成一团，一味挣扎狂。我几乎不上气来，忍不住一拍书案，恨恨：“这个车舜英！”

芳馨摇：“婢倒觉得皇后娘娘没传姑娘去作证，是娘娘爱惜姑娘的缘故，不愿姑娘为难。于大人早早认罪，也是不忍与姑娘对质。想那车大人，一定极想看到姑娘与于大人对簿公堂，只是没如愿，还不知怎样懊恼呢。”

又怎能轻易攀结济慈的执事宜修？若不是锦素估了官，又啗以重利，想来得不到如此机密消息。我摩挲着腕间白玉珠串，沉：“这也罢了，那于大人私传言的罪又是如何定下的？”

穆仙：“娘娘说，公主自打听朱大人说了几个故事，不知怎的，便极爱看些白描本，如今竟也知了许多史上有名的大人物，闲来也说给娘娘听。娘娘听了很是欢喜，让婢多带公主过来。”

芳馨一席话提醒了我。我心下一宽，握住芳馨的手：“姑姑所言有理。我的喜怒竟然被一个小人左右，实在没用！”

母李氏知今夜事出非常，正要说话，我忙抬手止住，微微一笑：“这就去。”说罢拉起他的小手回到南厢。

红芯刚刚收拾好纸笔，白便领着平阳公主和穆仙走了进来。行过礼，我笑：“公主有些日子没来听故事了，今天来得正是时候。”

正文第29章女帝师一(29)

芳馨忙安：“皇后娘娘到底也没传姑娘去作证，且于大人早早认罪，想必是不想与姑娘对质。”

高曜：“那姐姐快些进去，孤要听故事！”

芳馨柔声：“姑娘这是关心则乱。姑娘对皇后的忠心，对于大人的情义，婢是知的。”

我笑：“姑姑若不嫌弃玉机蠢笨，尽带公主来就是了。玉机今日还没向娘娘请安，待散了，就去思乔。”

正说着，高曜从南厢奔了出来，拿着写好的几张小楷恭恭敬敬地请我检阅。我看罢笑：“殿下一个字都没有写错，连涂改也没有，很好。”

“话说卫国有个大夫叫弥子瑕，深受卫灵公的恩。卫国有法，私驾国君车舆，当刖刑。弥子瑕的母亲生了病，弥子瑕矫君令驾君车回家探母。灵公听说后，不但不生气，反而赞他仁孝，说：‘为了看望母亲，竟然不怕刖刑。’弥子瑕在果园吃桃，觉得很甜，尚未吃完，便将剩下的半个给了灵公。灵公并不以为他无

忽听平阳公主：“姑姑不要再说了，孤和二皇兄要听玉机姐姐说。”穆仙笑笑，便安静地退出南厢，只留母安氏和两个小丫服侍。

我深深口气：“我一定能想个法子救出锦素的。”

我鼻子一酸：“锦素定觉是我告发了她，且她母亲已经认罪，她还能怎样？此刻她心里，还不知怎样怨恨我。”

我饮一口茶，缓缓：“今日二殿下写了许久的字，想必也累了，说个小故事便回寝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