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椿岁几番抑制，但全无效果。他哭得断断续续，还要开口说话：“你为什么……会突然……说要继续补课……”

白椿岁的哭声好像一直围绕在他耳边，挥之不去，搔得他耳朵发。

邱天元瞪大了眼睛，上就说了和上一句相反的话：“你敢不来！”

“那一天只是我感觉自己教不好，说了气话。”他强自镇定下来，“后来想想就冷静下来了，想要告诉你晚自习后接着补习的时候，你却已经从学校走了。”

最后他的心一横，干脆装出凶巴巴的口气：“听懂了没有！爱来不来，不来就算了！”

白椿岁鼻子：“我不想给你添麻烦……”

他想说不用这样，我只要休息这几天就好了，不用这么麻烦你。邱天元听到这话却顿时急了，颇有点儿慌张地说：“你少瞎说！谁同情你！”这语气好像能让人看到他在手机对面手忙脚乱的样子，“我……我本来就在想这个！”

说完后他自觉脸疼，气急败坏把电话挂了，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最后干巴巴地发了三个字“别哭了”过去。

顺着耳朵向下，是纤细的脖子，延展到锁骨和肩膀，线条畅细腻。白椿岁的肩膀不宽，也不厚，校服套在他的上，肩线明显地大了一些，略有些空的，被笼罩在里面的躯瘦得过分。邱天元有时候会走神地想，男人瘦成这样算怎么一回事，但这样的格反而让班上那些热衷减的小姑娘羡慕眼红，他不止一次听到女同学偷偷议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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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椿岁的哭声平复了一些，只剩抽噎，哭腔又轻又，带着说不出的可怜意味，不知是因为他弱让自己有了先入为主的滤镜，还是因为事实如此，邱天元竟然听得口干燥，明明人不在自己面前，他却感觉自己眼神都不知该往哪儿放。

邱天元抓抓自己的发：“我骗你干什么！”

却想要哭泣。

心也不由自主变得急促了起来。

白椿岁哭起来，是什么样子的？

大分时候，他看白椿岁，就是这样的角度。白椿岁仅有的靠近他的时刻，只有和他补课的时候，而补课的时候，白椿岁自己题，他就会这样子观察。而等白椿岁

邱天元一时没有回答，他就继续说：“是不是看我……没去上课……同情我……”

有着细乌黑的发，总趴趴地垂着，全数发丝都是柔顺的，就连一乱翘的也没有。耳边的发被夹在耳后，整只小巧的耳朵都出来，耳廓光洁秀气，靠得近了，还能看到他白得几乎透明的肤下微红的血脉络，以及浅浅的绒。

“真的吗？”白椿岁的手上全是眼泪，泪水还在不停地涌出，他睁着眼睛盯着眼前洁白的墙，再问了一次，“……真的吗？”

他长得很矮，可能只过了一米七，也可能甚至还不到。邱天元高已经有一米八七，是同龄人中的翘楚，从一八七的高度看下去，白椿岁和女孩子简直没有两样。

晚自习快要放学，邱天元借口上厕所偷溜出来，站在走廊里打电话。他来回转了两圈，就这一个电话的工夫，他已经躁动得不像样。

晚自习放学，学生从教室的门口奔涌而出。他黑着脸逆着人群回教室，拿自己的书包，和陆诚回家。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