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

“中毒了。”

……

“嗯。那人藏得很隐秘，我的人只追查到了燕国。”

庆王走的时候，他明明帮他治好了疾。如今回来，却又反复了，眼睛也带伤。

庆王额间冒出细密的汗珠：“原来如此。我还未感谢你，当时没有拆穿我。”

鹿冰酝喜欢像云一样，无拘无束，自由自在。

家紧张地应：“哎，老明白！”

庆王微微笑了笑。

时隔一年多，两人说话，还是那样云淡风轻。

家拿了药回来，欣又敬佩：“鹿公子。”

鹿冰酝悠哉悠哉地坐下来：“你也知。”

刚才庆王眼角血不是错觉。

“病得这么重。”鹿冰酝让他躺下后，仔细查看了他的情况，眉皱得越来越紧。

一幅叫星云夜空图，夜幕如绸，月亮藏在云后，照得旁边的云亮白亮白，而幕布上的星星零零碎碎，像一盏盏微弱的灯。

不过鹿冰酝随手一指，说：“还是这个吧。”

而他偏要那个在黑夜里藏住云的人。

“幸好，你还在府里。”庆王说。

他没有挑星云图。后来，楼星环自己将那幅买下来了，收在自己阁里。

当时鹿冰酝开棺，不可能不发现那尸的并不是他的。

另一幅就是这个。倾崖雨色，晚云几，更显清幽淡远，空寂超旷。

家名画坊，送上了两幅画，都很出名，是稀世珍品，长平很多人都求之不得。

下人去履霜院拿了针过来，双手奉上。鹿冰酝洗了手，看着他的右：“在火里被烧着了？”

“嗯。”

鹿冰酝棉花，浸全了药瓶里的水，轻轻到庆王眼睑周围。

自他的葬礼之后，这个住就没有人住了。楼星环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另辟了别。

庆王说：“是。每次见你，我好像都是病着的。”

突然，后传来家的声音：“三少爷你怎么来了

庆王的院落。

庆王惊讶：“你知？”

消失在众人的视线后，一回到这里，庆王就开始咳嗽不止，眼角越来越红，像是渗着血。

他告诉鹿冰酝，这一年多他没出现在人前，是为了找那个凶手。

静立片刻，楼星环说：“不必。”

“……唔，”鹿冰酝眨眨眼，“如果说我知那人是谁，你会信吗？”

庆王乖乖照。

楼星环怀着那时还算隐秘的心思，一眼就相中了星云图。

鹿冰酝转了转手里的针，摸到他的位，一丝不苟地下了针，才：“他是燕国的太子。”

悄无声息走上来一个人，跪下抱拳，问：“王爷，是否需要属下将他……”

“慢一点，你就没命见到我了。”

鹿冰酝没说话，写下了方子，交给家：“一炷香之内，全拿来。”

鹿冰酝接过小瓶子，俯低：“眼睛看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