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口，手，都紧紧贴着墙，很冷，冷得他肤下的血仿佛在慢慢干涸。男人的眼睛里没有焦点，模模糊糊的，像是望着什么虚空――啊，那是天花板上的灯，明亮又惨白地俯视着他，那样居高临下。

他的腰上紧紧掐着一双手，把腰和屁往外拉扯，因此腹还能在空气里保留一点温，不被瓷砖的寒气侵蚀。

在被侵犯着。

厕所的墙面是白的瓷砖，因为被温的血肉贴着，所以聚起了雾气。

腰上的手掐的更用力了些，抽送的速度开始变快起来，把男人的得一撞一撞，那凸起的厉害的两块肩胛骨来回起伏着，摇晃着，唱着歌谣。

…我…”

愈发用力，愈发深入，渐渐只是抽出小小一段长度，便往更深动，简直像是要埋到男人的肚腹里，一路往上，破开他的心脏。因为很瘦，他的小腹可以明显看到有可怕的凸起，起起伏伏，贴着血肉与肤游移。

着着，那人好像还在小声说些什么，不过那声音逐渐低下去了，手上的动作也最终消失了。

而在某个角落的公共厕所中，那些断续的呻，可能是对这寂静春夜唯一的点缀。

也不知多久，里终于分出了一层薄薄的，混合着血，使交合变得顺畅些。

第4章04

没有停留，深入，抽出，深入，抽出。于是血不断地从交合的隙慢慢淌出来。就像是把锋利的刀在里缓慢地剐着，因为疼痛，全肌肉不住地收缩着。

可低下，视线又复归到君翰如两的中央，那的西装被微微的鼓起来，里面的显然已经起。

他的很沉重，那个人明显架不住。只好用不知从哪儿找来的手帕，沾了水给他了脸，动作小心翼翼的，十分细致。

夜晚十一点的地铁站，由于地偏僻，偌大的空间内毫无人影，末班车只能拖着空的车厢，呼啸着又朝下一个站点驶去。

抽插的速度更是快到男人无法承受的地步，他的眼睛完

男人觉得很疼，从来没有这样疼，但他还是努力把压在瓷砖上的脸摆出一个笑容，抖着声音说:“别停……别停……”

男人被牢牢压在冰凉的墙上，衣服往上卷到口，皱巴巴的子在脚踝堆成难看的一团。

灼热的，硕大的阳进入紧窄的，深入，然后缓慢地，彻底地抽出，再插入。反复如此，毫不留情。

男人太瘦了，苍白的肤贴着一层薄薄的肉，沿着骨的形状而蜿蜒起伏。那些曲线似乎过于贫瘠，也过于瘦削。总而言之，这是一营养不良的，缺乏引力的。

他的干瘪而寡淡，干涩，只会抗拒，不懂得挽留。

他手攥紧了衣角，又松开，如是三番。

君翰如站在那里，没动。

此时微微仰起，可以看见君翰如闭着眼，眉蹙得很深，额上起了些青，居高临下的，看上去更可怕了。

为了弥补这缺陷，他仿佛在拼命展现他的柔顺与听话，以便让后的男人能更尽兴一点。

只瞧了一眼，那人就又匆忙低下了。

声音也听不太清。

那当然一下也没有停。

过了良久，终于胆怯地，把手探过去，覆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