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无意识状态下的固执强调，非要整出审讯嫌疑人的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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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怎么说呢？应该不是同一个人。”

陆亦然很锐地抓到了重点。

看起来还乖的……

话音刚落，却等来更重的一声，“我没醉，现在一起回家吧。”

小姐姐点点这张又推推那张，最后还是摇了摇，“我敢肯定，应该不是同一个人。”

他现在这样，多半只是嫌弃酒吧里的声音太大了。

上对方轻皱的眉。

此时伴着外面暗色的灯火，却已是一片的万籁俱寂，只有间或有车子或行人经过，才会有些微末的响动。

哦，原来是醉了。

“什么很吵。”

“没醉，没醉。”

何况本来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看法过来的。

说到这里，小姐姐仿佛把自己给逗乐了，“但照片上的这位一看就是正经人。”

“好好好，你没醉。”

“醉了的人都会这样说。”

“就和这位先生一样。”

一缩脖子，还没来得及歉，倒是胳膊被姑娘轻点了一下，“我想起来，好像还真有些印象。”

那这后劲儿还是很快很足的。

陆

但相较酒驾被抓，被拘留被批评、回了队里再被迷之般的对待，这已经算是不错的结果。

“很吵。”

然而和刚才的那位相比，这位小哥就显得无趣了很多，只说每天来往的客人都实在太多，自己又是新来兼职的，自然毫无印象。

后面两句，声音里都有收不住的笑意，偏偏还带着俏的眨眼。

虽然自己不会喝，但看样子季和也没喝多少，是因为酒度过高的缘故吗？

总之线索算是断了。

“没事，我没醉。”季和却坚持要开车门。

懵的感觉过去，陆亦然本来也就是这么随口一说。

用来辨认的照片都是宁灼很日常打扮的生活照，因为前面的几次问询而留下来的。

本来就惹了半的汗，再关好车门，正好看到代驾小哥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了，正对着他出了一副迷之微笑。

但一出门，等着代驾过来的间隙，陆亦然还是顺口问了句想法。

陆亦然眼睁睁看着人走过去，着实有一瞬间的懵，几秒后反应过来，才立刻也跟着跑过去了，“稍等一会儿就好，我叫了代驾的。”

这是要开车？

如果是自家小猫咪，早就忍不住上手盘了。

季和似乎不知被挪噎了，只是很快把照片收起来，简单打过招呼，很快转到了酒保旁边。

但季和……真是画面太美不敢看。

“很吵。”？

因为靠得极近，又被夜风一，本来还不明显的酒气就更重了。

季大队长却是在固执的强调，本没有回答或讨论案情的意思，原地顿了一下，又径直走到停车点，眼看着就要开车门了。

“对，他应该先后来过两三次的样子，但什么时间我也忘了。”

陆亦然全无照顾醉鬼的验，只好哄着季大队长转而去扒后排的车门，再趁势慢慢扶着上推上去。

“之所以说有印象，只是因为眼睛有点像。而且那人穿衣风格也十分嘻哈，也不喝酒，就在舞池里蹦得很欢。”

酒吧虽然吵闹，但厚重的大门似乎能隔绝整个世界。

我太难了。

“好像还着口罩，也是逗的。”

“有些印象，但不是同一个人？”

好在走开以后，季和倒也没再闹，只默默地窝在角落里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