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皇家完全不一样，这让秦四感颇深。

吃了两个面饼，秦四就不想吃了，看到还有剩下的一个，便给了冯作，自个儿则是靠在车窗旁边出神的看着外面。

他们走的是官，路边也都是田地，远是一些村子，偶尔还能看到官旁边飞快后退的百姓，他们看上去跟大秦其他地方的百姓并没有什么区别。

“老四！”五皇子扑过来，冲着车厉声，“我撕开一口子，你带着人走！”

就像燕洵边的幼崽们，他们从来都不需要互相揣测对方的意思，心里有什么想说的亦或是不明白的都会直接说出来。

他这手艺还是跟幼崽们学的，煎也有讲究，黄不能破，且还要在凝固于不凝固之间出锅，这样味最好。

“老五？”秦四诧异，不明白五皇子为何忽然出现在这里，他明明应该是被燕

冯作赶忙谢恩，心里再次肯定四殿下跟着燕洵这一路，虽然看上去燕洵本没教什么，但四殿下的变化还是很大很大。

秦四微微叹了口气，他知燕洵和五皇子瞒了他很多，甚至是皇帝也瞒了他很多，或许贵妃娘娘也同样瞒了他很多，那些事他们不让他知，他便不去探究，依旧像以前一样，又略微的跟以前不一样。

“等回去以后，这边的事就不要跟母妃说了。”秦四低声，“本王知母妃是为了本王好，可有些事母妃并不能帮本王决定，有些事……是需要亲力亲为的。”

冯作的手微微有些抖，他知秦四自从跟了燕洵以后就变了，只是不清楚他的变化究竟有多么大。

秦四忽然想到以前他出门虽然也是宽大舒适的车，但里面并不能像现在这么方便，虽然也有炭炉，却没有这些方便的吃食。以前倒是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对比一下才知以前的车是多么的不方便。

这样的话，他跟他们的距离会不会更近一点？

而当车忽然停下，外面的战开始撂蹄子嘶鸣，外面的汉子迅速结阵，外面有着一个个黑影迅速靠拢围过来的时候，秦四便忽然觉得自己的心漏一拍，有种说不出的兴奋和激动。

只是现在他忽然提起这件事，便是有话要说了。

“回殿下，婢跟着殿下有十四年了。”冯作一边说一边拿了个鸡打开放到平底锅中，小心翼翼的不弄坏黄。

“这么些年了啊。”秦四微微有些感慨。

热锅热油，薄薄的肉片一放上去就刺啦刺啦的响，香味顿时爆发出来。

他扑到车前面，虎视眈眈的看着周围围过来的一个个黑影，獠牙暴，五指成爪，面目狰狞的防备着。

冯作是贵妃娘娘指给他的贴侍候的太监，这么多年肯定是给贵妃娘娘送过消息，秦四心里知，不过从未放在心上。

东西都是燕洵叫人准备的，肯定有很多，不过冯作还是确认了一下才拿出食材和一口比巴掌大一点点的平底锅放在炭炉上，又拿了一壶油和一个小刷子出来。

“心里知就好。”秦四轻轻摆了摆手，“以前的事情本王不会再追究。”

“冯作。”秦四忽然，“你跟着我有多少年了？”

他们不让他知的事情，他终于是遇上了。

“殿下……”冯作有些惶恐。

面饼和肉片吧，有鸡的话在加一个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