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过来。”燕洵抬起手制止弟弟，快速，“弟弟不要难过，他并不是因为你才针对我。而是……咱们所有人中，因为我是燕大人，所以他才会针对我。”

‘轰’！

“等红红来！”

燕洵，就是那个黑子眼中的王。

小幼崽伴随着土石飞出去，狠狠地砸上巨石，又咕噜噜下来。

“没用的。”燕洵同样倒飞出去，捂着嘴爬起来，“你对我狠，我比你对自己更狠啊。”

所谓擒贼先擒王。

燕洵着千金压力，慢慢抬起胳膊，同样对准自己，扣动扳机。

‘轰’！

曾经度过的日子，或许有难过的时候，也有错事惊慌失措的时候，更有惶恐不安的时候，但是当幼崽

“弟弟，你现在回保育堂建设，叫战兔来，顺便带上红红和巨巨。”燕洵冷静，“进入无论如何，我都要让他开口说话！”

‘轰’！

弟弟闭上眼，两滴大大的眼泪落下，溅起些微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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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因为他。

在黑子忽然分散出那么多影子对付他们，而黑子本人直奔燕洵的时候，弟弟就察觉到了：天上的黑影之所以凝聚成黑子，又扑下来，完全是因为他口无遮拦的炫耀他的阿爹。

“大家不要被黑影侵袭情绪！”燕洵大声，“若是觉得愤怒难过，那就想想高兴的事。想想如今上就能开出来的妖车，想想渐蓄美人蜥的重大发现，想想我们还未完成的研究。再……想想以往的日子……”

“阿爹……”弟弟跌倒，上缠着黑影咕噜噜到阴影里。

……

“镜大人！”燕洵忽然喊。

所有人内心都同时答应着。

因为无论是绿鸟、怜哥儿等人，还是镜枫夜，还是幼崽们，全都以燕洵为中心。

“好！”弟弟了把脸上的眼泪，答应着。

小幼崽鸟儿似的飞出去。

其他任何人，任何幼崽，都跟燕洵不一样。

镜枫夜再次撕开上的黑影，上前捉住弟弟，把缠在他上的黑影撕下来，又用尽全力气把弟弟扔出去。

“这黑子妖力再强也不是妖怪，不过是四不像罢了。只要红红来，定然让他怎么变成这样的，再回去什么样！”

外面的衣裳悉数破碎，出里面完好无损的战袍。

黑影又瞬间的松散，却又瞬间凝聚，缠上来。

黑子瞬间飘到眼前，再次抬起手。

燕洵高声问：“都听到了吗？”

“我不该口无遮拦，不该说那些话，更不该连区区黑影都对付不了！”弟弟挣扎着伸出爪子，举起槍，对准自己，扣动扳机。

“你敢！”弟弟大吼，“我还有很多子弹，总能把你打散。”

他整个人瞬间倒飞出去，狠狠地砸向尖锐的巨石，又重重地落入满是碎石的地面。

‘听到了。’

“阿爹！”弟弟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往这边跑。

‘轰’！

血泪，上有自己撕开黑影时弄出来的大大小小的伤口。

追着小幼崽的黑影瞬间被炸十几次，来不及凝聚，彻底散开。

“咳咳。”燕洵捂着嘴，把涌上的鲜血咽下去，冲着黑子冷笑，“你究竟是什么东西？亦或是，你是沈千银的什么人？能如此待我，倒是聪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