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这个男生名字，一起打过球。

沈季点，他回到客房之前，目光掠过许忆的卧室门口，里面开着灯，听不到一点声响。

“我怕你去，又怕你没去。”江珊胡乱说了一通，最后连她自己都不知自己在解释什么。

“行啊。”蒋中笑笑，“这有什么不行，你家在哪啊？”

蒋中看了两个人一眼，笑嘻嘻上来，“还没散场呢？”

所以江珊给沈季写了张纸条，准备进一步拉进和沈季的关系，别看她学习成绩好，但对待男女朋友这种事，并不排斥早恋，而且更希望沈季和她一起考入名牌大学。

其实她家就在隔小区，拐个弯就到，很近。

这么一想，江珊便壮着胆子说。

江珊咬着嘴，眉目情地看了沈季一眼，见对方已经转离开，才不甘心地叹了口气。

说完，他视线看向小区门口。

“我就是，想问问你。”江珊突然觉得口很闷，“那天我给你写了纸条，你去了吗？”

“其实那天我，我本来是准备去的。”江珊感觉快哭出来，但是她被家里人临时安排要去补习物理，别看才高一刚开学，优秀的学生已经在准备如何能够领先一步。

许忆的影早就已经淹没在黑暗中，估计这会儿的时间，她应该已经到家了吧。

快速

窒息的气氛，沈季的目光依然是陌生且淡漠，没有丝毫缓和。

只好说，“蒋中，能麻烦你送我回家吗？”

那次他没什么事，又不想早点回许家，刚好许忆那天也值日，他就想去看看，写纸条给他的是什么人而已。

“跟朋友在楼下说话。”沈季答了一句。

选什么人恋爱，选什么人结婚，本来就是赌注。

那一瞬间，江珊也犹豫来着。

江珊的表情不太自然，但明显有了第三个人在场以后，她也不好意思强求沈季送他回家。

“你送她回家。”沈季下巴一抬，说。

优秀的老公是要早些培养的，江珊的母亲也是这样。

江珊被他冷淡的态度打击到，眼眶一红，“我，我就是，想问，我能加一下你的联系方式吗？”

“明天你们放假对吧？”许母随口问了一下。

回到家，正在客厅里看电视的许母还特意过来问了句，“怎么回来这么晚？”

不过转念一想，只要他学习成绩优秀，寒门又怎么样呢，寒门一样可以出凤凰，谁说将来的沈季不会出人地，不会因为遇到伯乐而平步青云呢。

“不能。”沈季拒绝很干脆，基本没想。

“我？”蒋中笑笑，“送学霸回家吗？”

――

她喜欢沈季，从开学到班级里的第一眼。

沈季眼眸一顿，余光撇向旁边，看到同班的一个男生路过，“蒋中。”

听班级里的人说，沈季的成绩很优秀，但是家境不好，是在乡下，本不在城里上学。

“那天色太黑，你能送我回家吗？我害怕。”江珊了口气，平复下来以后，现在面对沈季就像在难题，不想就这么放弃，只想找到解决办法。

纸条，倒是让沈季想起来，“去了，怎么？”

少年的淡漠和清隽，都引着她的目光。

“你到底想说什么？”沈季没多少耐心。

既然上次赴约，应该还是对她感到好奇，并且也有好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