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沈季不咸不淡地来了一句，声音很平静。

班主任叹口气，相当不满，“要去赶紧去，晚自习不是让你们想干嘛干嘛的，去完以后赶紧回班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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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级门口距离卫生间的距离并不近，要走到走廊的另一边，沈季手插进军训服的兜里，他眼眸微垂。

从厕所出来，沈季去洗手池洗了洗手，他手指的关节微微有些发红，掌心靠里的一侧还有划痕。

沈季懒懒地看了这两个人一眼。

学校明文规定，不允许高中生烟等。

只是没想到扇出去的一巴掌被沈季躲开，他有点懵。

男生勾着沈季的肩膀，结果发现他个太高，这个姿势并不是那么舒适，于是半推半就三个人进了厕所里面。

正巧里面的男生抖落烟灰来了一句，“利群是好抽。”

“这小子谁啊？”抽烟男生也不抽烟了，没心情，剩下的半截烟随意地丢在

在初中时候都是欺负过老实同学的人，抽烟男生当时想也不想就动了手。

言语之间的威胁越来越重，男生甚至恶劣地朝着沈季的脸上吐了口烟圈。

这抽烟的男生最开始也没想动手，寻思口威胁威胁，一般学生为了不惹事也都三缄其口，可碰上沈季以后，沈季的态度让男生彻底不爽。

沈季黑眸突然阴沉沉的，他勾笑笑，“说出去什么，我怎么知我会说出去什么。”

沈季眉微皱，这两个人也穿着军训服，不过脸看着面生，也不知是哪个班级的。而且里面抽烟的男生发似乎染了色，灯光下还是明显的。

门口的男生本来是想让开的，但里面的男生像是才注意到他一样，吓了一，小声骂了句，“我他妈不是让你在门口给我看着点，有人来也不告诉我一声？”

不过许忆沉浸回忆时压抑的情绪，倒是因为他的出现被打破，缓和了不少，甚至她自嘲笑笑，都是过去的事。

里面的男生朝着门外的男生昂了下巴，意思把沈季带进厕所谈，“同学，你不会说出去吧？”

心里烦躁的情绪越来越难以压制，唯一的那点耐心也在男生冲着他吐烟圈以后消失殆尽。

走廊里的灯不明亮，反而是一种积压很多年灰尘的昏暗，许忆抬眸瞥了沈季一眼，少年侧着，目光极淡，稍微移向这边，就又很快地收了回去。

――

沈季关掉了水龙，甩了甩手，指尖还滴着水。

离开后，其余两个人才敢一瘸一拐地从里面出来。

他直板，水声“哗哗哗――”

“知了。”他一顿，语调缓慢。

“上厕所，老师。”他眼眸一抬，说。

到了卫生间，光是门口就有两个男生挡着，一个人在稍微里面一点抽着烟，外面的玩手机，应该是放风的。

若是第一次被发现就批评教育，如果被发现三次及以上的，需要全校通报批评且记违过分，还要被请家长。

“他不能说出去吧。”门外男生下巴一抬，神情倨傲地瞥了沈季一眼，也有点警告的意味。

这叫什么事啊，两个人没打过一个，丢人，。

，就瞧见沈季在门口倚着，神情漫不经心。

窗开着，外面的风呼呼地进来，烟味儿飘到沈季的周围，并不算刺鼻，而是一种很醇厚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