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得飞快，手上动作迅速又熟练，耳朵时刻注意有没有水渍的异响，整个人紧张得过度。

“我知了，你的……”他贴近他的耳廓，不等他逃离就快速说出这么一句话。

张睿眨了眨眼，眼前是按压眼球后出现的黑点彩麻，他无意识地吞咽了一口唾，口水划过干燥的，刺辣出真实的痛感。

可他不知的是，在能观察到厕所一切景象的八字窗格外，有人的心不比他慢了多少，甚至在看到那不该存在的小时，更是咚咚直捶，声如擂鼓。

张睿说不清楚程一骄对他的引力从何而来，或许是他跃时出的腰肢，或许是他直视对手时暗藏在内双下的星光，也或许是他们打球的几个人一起出去吃火锅时，他坐在他旁边，上散发出属于他的、和任何一个青春期男生都不同的独一无二的味。

是真实，这是真实。

从那天起，张睿不再满足于球场上才能得到的片刻亲近，他从教室最右走到最左，提起程一骄同桌的衣领扔在一边，然后坐在那个微微皱眉的人旁边。

叶展翼站在原地看着程一骄的影彻底消失在教室拐角才回疾步往楼上走去，仿佛他的课间十分钟只是用来见他一面，用来呼一口和他在同一方空间里的氧气。

程一骄在进厕所前将洗手池的水泼洒了些在过上，因为男厕所更靠里，所以有人要进来肯定会踩水发出声音，他就能立反应过来掩饰现场。

张睿——也就是桌子的前主人——对程一骄有莫名的亲近与好感，他会在拦球的时候刻意与他肌肤相，然后开玩笑地对他说“你肤真的好啊。”虽然这种时候程一骄本不理他。

于是，在他看见程一骄进了场上的厕所时，他勾起个坏笑迈步跟了过去——他本意其实只是想突然出声吓唬吓唬他，他本意是这样的……

不，不该是这样的。他想说他会帮他保守秘密，他想借这个只有他们知的秘密而更加拉近彼此的关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手指一点点侵入，手下压抑着的颤动抖得分明。

自己愤怒值的话，不耐地转走了。

课桌的主人曾是和他以前一起打球的人，也曾是发现他……秘密的第二个人。

他会在程一骄投篮时把即将盖住球的手猛地收回，让球顺利进网，虽然程一骄也并不会因为他的放水而感谢他。

程一骄从后门走进教室，一张孤零零无人坐的课桌摆在门口。

的手掌攀爬过大，在绞紧的停下，对于话中隐藏的信息他已经暗示得足够明显，所以，他毫不意外地看见他霎时白了脸颊。

他手中的卫生巾已经被他攥得皱，他解下了子，果不其然看见内上已经沾了一滩洇红。

上课时间过去一半，张睿还是抑制不住自

这种感觉无以名状，但他的荷尔蒙在诚实地暴动。

他现在就像是一脚踏入了沼泽，泥浆拖着他的以成倍的速度往下深陷，他因一点点的诱惑就乱了呼和步伐，失了大局。

程一骄一向避免在除了家以外的地方上厕所，而进学校场的厕所更是破天荒第一次，因为场的厕所更不比教学楼，它甚至没有门板，这种毫无安全感的设计程一骄从来都是拒绝的——可现在情况特殊，也由不得这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