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还在路上，而且李益还是个公众人物，司机不好违反交通规则，开得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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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发般地去练习室练习了两个钟，等到满大汗才停下来。

说不难过是假的，李益觉得，似乎有什么失控了，他却无能为力。

开始渗透到他生活的每个角落。

但他没有对那个女生说什么，只是假装没看到躲开了。

真难喝。

他依旧不懂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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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望地关掉页面，还有几场吗。

今天的工作本来就已经结束了。

他累了，他好久没有睡过好觉了，不都说借酒浇愁吗？他想看看，到底有没有用。

嘴上说得斩钉截铁，其实他在强撑着。

为什么他的粉丝会变成这个样子？

李益心里想着，可是却没有停下。

梦一样地过了一天。

不忘给李益全副武装，怕别人认出他来。

本来还有刺激的高度白酒、洋酒跟冰啤酒。

桌子上都是下酒的好菜，李益没有碰。

“木哥喝醉了。”小夏小声地对着另一个男助理说。

总觉得更疲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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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追赶过来的几辆面包车正在跟他们并排行驶，里面隐隐约约看见几个女孩子激动地往他们的车里看着，时不时还有□□短跑伸出来隔着玻璃窗不停拍着。

李益挣扎了很久，还是没有点。

在连续三天，都在门口遇到了同一个女生的时候，李益觉得自己的脑子要炸掉了。

是他的粉丝么？

他只是沉默地喝着啤酒。

然而司机没时间继续跟他解释，为了躲避后方追来的车，他只顾着眼前的路，紧张地开着。

仿佛有双看不见的手，在推着他，想要将他推入悬崖。

以往上完课他会觉得很快乐，练习完他会觉得很有成就感。

他着气，是止不住的疲惫。

他的行程被明码标价放到了网上，无时无刻都会在路上碰到“偶遇”的粉丝。

李益的保姆车，还是被后面的面包车追上了。

机场里，李益被层层保安护着，艰难地前进。

越来越严重了。

照常上完他自己申请的专业课程，李益没有多话。

车子特地换了一辆，避免有记者凭车认人。

为什么粉丝要追他们的车，还要撞他们？

男助理沉默地点点，一起过去把醉得不省人事的李益抬到自家的车上。

男助理也会开车，他坐在前

从前会和他保持着恰当距离的粉丝，似乎失去了分寸。

但此刻，他感受不到以往的幸福感了。

公司的楼底下，宿舍小区的门口，参加节目的路上，甚至是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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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益瞪着茫然的双眼，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打开手机，给经纪人发了一条信息：综艺节目还有多少？

耳边是无数的尖叫声，刺得他耳朵隐隐作痛，以往粉丝大喊他的名字时，他是高兴的。

此刻却像是噩梦。

让小夏和另一个男助理带着他去了一个隐蔽的饭馆，李益开了几瓶温啤酒。

：“没事，我避过去了，应该是粉丝追车的。”

然后强地打给朱明：“今晚别找我，我要休息。”

朱明：还有几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