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

“你的脸又是怎么弄的。”

“没什么好说的……”他喃喃说。

“谁要你护着？”

玻璃碎片落在了地上。

他把那块布甩在了地上，拿过一旁放着的酒就往上浇。血水顺着钟情的脊背下，出下边狰狞的伤口来。钟情的两片蝴蝶骨紧紧绷着，像是蜷缩着翅膀即将展开一般，还微微发着颤。若是换作平时，戚临指不定还要揩些油吃点豆腐，可现在，却是半分的心思都没有了。

“现在呢，不想把我再弄进去了？魔丹不刚烈了？”戚临抢过他手上的绷带与伤药，搭着他的肩膀就把人往沙发上轻轻一推，“去趴着，我给你上药。”

钟情：“易容丹，可以改回来。”

戚临正要开口，却不想钟情又凑了上来，在他脸颊上啄了一下。而后钟情向后退开一点，眼睛离戚临不过十厘米的距离，后者稍微垂眸，就能瞧见他那双桃花眼。

“前面也没看见你疼。”戚临凉凉地说，“我还以为你就想让它发炎，故意杵在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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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问你这个了。”戚临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钟情坐起来。他按着绷带穿过他的前，用力地扯了一下，在感受到手下肌肉紧紧绷起后，他继续说，“我问你鼻梁上的那疤，怎么来的。”

“受了伤。”钟情似乎并不愿解释太多，说完这句后就闭上了嘴。

“对不起。”

“局里除了我，没有人知你在那里。”

对方的手搭上了他的后颈，在他的发上轻轻摩挲着。钟情偏着抵上他的肩，鼻尖正好在他的侧颈上，呼出的温热气息也在上边轻轻搔挠着。

钟情背上的衣服已同血水黏在一块，戚临小心翼翼地揭着那层布料，划出一把断刃将它与肉割离开来。钟情压抑着闷哼一声，戚临的手不由抖了一下，动作也愈发轻柔起来。

认错得还主动。

日光

戚临被他这不冷不热地态度气得不轻，下手也没个轻重，背上绑着的蝴蝶结被他生生打成了死结，发似的，丑得惨绝人寰。

钟情犹疑地同他对视一眼，最终还是屈服在了这位主子的“淫威”之下，认命地趴在了沙发上。

戚临的眼角低垂着，嘴也抿成了一条直线，他一只手压上钟情的肩胛骨，另一只手用力一提——

你怎么来得那么及时，偷偷‘监视’我睡醒了没？”

戚临抓过另一瓶药酒，就毫不客气地往那伤口上涂。

“当年确实是迫不得已，也确实是我对不起你。如今……魔丹魔气渐消，我亦能护你周全。”钟情闷闷地说着。

戚临掀开披在他背后的长衫，丢在一边，手指在那块布料上轻轻一划，将它割出了一口子。

“嗯。”钟情应了一声，自顾自地走到立橱前翻找起包扎需要的药来，“我……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过去一趟。”

他的语气里像是有些不高兴，声音都压得又低又沉。

“你当我傻？”戚临又扯了一次绷带，说，“那个角度分明就是你自己下的手。钟情，我要你跟我说实话。”

指尖延出的黑线窜进了钟情的肉里，绕前嵌入里边的玻璃边角，缓缓地将它抽了出来。

他刚抽了手准备离开，却见钟情突然转过了，一把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