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太子来到寿康
向太后请安。
屋里热意
,案桌上的兔子冰雕开始
化,晶莹的水滴从兔耳朵上面
淌下来,宋清辞有些惋惜,“好看是
好看的,可惜一会儿就没有了。”
裴云蓁凑过来看了眼她剪的窗花,“清辞,你手真巧。”
一旁的裴云蓁插了一嘴儿,“三哥,前几日我在你那里见到了
si m i s h u wu. c o m
过了两三日,那兔子冰雕彻底
化成一滩水,宋清辞惋惜了好一阵儿呢,也不知何时能再看到这样的冰雕。
兔子冰雕被摆在案桌上,宋清辞饶有兴味的碰了竖着的兔耳朵一下,指腹传来冰凉的
感,她也不嫌冻手,
畔浮起盈盈笑意,“荔枝,你找一下,这是谁送来的冰雕?”
明日就是祭灶节,寿康
的
女正在剪窗花
装饰,宋清辞和裴云蓁也加入其中。
宋清辞恋恋不舍的又看了兔子冰雕一眼,吩咐凤阳阁的太监将它拿到了外面。
宋清辞笑着
:“我和蓁蓁年龄相仿,在一块儿互为照应,有蓁蓁在,我也很少觉得无聊。”
这几日她收到不少赏赐,里面不乏贵重的玉石、珍珠等,太子送来的兔子冰雕,相比不是最贵重的,却是最让她喜欢的。
的冰雕时,她眼睛亮了起来。
荔枝并不用翻着册子看一遍,这座冰雕
致又新奇,她一下子就记住是谁送来的,“公主,这座冰雕是从东
送来的。”
这一日,她去寿康
陪着太后说话,裴云蓁也在那里。
太子送来的?宋清辞鸦青的眼睫翘动一下,太子肃正矜贵,她怎么也没想到裴行璟会送给她这样的东西。
新朝建立不久,裴行璟又是太子,肩上的担子不可谓不重,只有当着亲近之人的面,他才能真正的放松下来吧。
宋清辞笑了笑,边说话手中的动作不断,“我娘还在的时候,她教过我怎么剪窗花,家里也没有其他人,所以每逢过年那几日,我娘还有我会剪很多很多窗花,将家里布置的喜庆一些。”
“不错。”裴行璟夸赞了她一下,视线移到宋清辞
上,“有平宁公主陪着蓁蓁,近来她倒是没缠着我带她出
。”
她们二人的娘亲都已离世,裴云蓁的怀念和怅惘,宋清辞自然感同
受。
“那你跟着我学,来,我教你。”宋清辞浅浅笑着,转移了话题,省得继续说下去惹裴云蓁难过。
荔枝出着主意,“公主,如今是腊月,拿到外面放着,每天早上晚上泼一层水,应当能多保存几日。”
裴云蓁拿着剪好的窗花递到他面前,“三哥,你瞧,这是清辞教我的。”
冰雕的样式是一只兔子,晶莹剔透,栩栩如生,可以清晰看到竖起的兔耳朵和长长的胡须,就好像宋清辞看到的是一只活着的小兔子,倒是新奇。
里有些小太监能
出各种样式的冰雕,用来讨好
里的贵主,可在前朝的时候,这些冰雕也不会送到宋清辞这里,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冰雕呢。
她突然意识到,太子在裴云蓁和太后面前时从不自称孤,每次在寿康
,宋清辞总能感受到太子
上的轻松。
被宋清辞这么一说,裴云蓁也勾起了对她娘亲的怀念,“我娘也会剪窗花,可惜那时我还小,没能跟着她学一学,她就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