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隅一怔,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成功,他逃也似地跑回了床上,不希望自己踏出屋子被惩罚。
奇怪的是,直到下午,何妈依旧没有为他送饭,庄隅环抱着膝盖,下巴搭在
上,静静地在床上枯坐着。凝神看着窗外婆娑的树影,直到夕阳西下,月光落在叶片上时,庄隅才发现已经到了夜晚。
庄隅将饭菜热好之后端到餐桌上,拿着筷子,细嚼慢咽。在没有人的角落里,庄隅也依旧延续着以往的习惯。吃完饭后,庄隅便在桌边等到了天亮,没有傅时戟的吩咐,夜里是没有用人会进入这个屋子中的。
可走廊昏黄的灯光照进庄隅的屋子中,没有人将这扇可能被人忘记落锁的门关闭。庄隅踌躇着再一次走到门口,然后缓缓地踏出了一只脚,最后还是走出了门。
何妈是看着傅时戟长大的,因着
神洁癖傅时戟饱受痛苦,却还要在别人面前装作无事。直到庄隅被接到别院中,何妈才真正发现她家大少爷的病情在好转。
庄隅愤恨地拉开椅子,连拖鞋都没穿好,
也不回地跑回了自己的屋子中。
庄隅抱着脑袋,痛苦地喃喃
:“我真的好累,玩不起了,告诉傅时戟我认输可以么。”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