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两相望。

“又要壮胆？”于休休看着他，“这次又壮什么胆？”

于休休看他这怀疑的目光，心里的苦水突然就倒入了咙，气得很。

时间在这一刻，突然静止。

“于休休，我爱你！你是我的女王。”

霍仲南不说话，飞快地将酒杯从她手里夺回，一杯接一杯，喝了好几下，眼睛红透了，突然哈哈大笑着将她抱起来，怜惜地吻了一下，又轻轻放坐在沙发，然后一个人走到栏杆边，对着苍穹放声嗓子大喊。

“太开心了。”说完，他又将于休休面前那一杯喝光。

“假的假的，别惹我。”

“你混，我怀孕了，不能喝酒。你还我！”

“我的乖乖。”他长长一口气，像感慨又像感叹，然后一把搂过于休休别扭的子，低看她咬牙切齿的小样子，眼里阴霾瞬间拂开，眼前是晴空万里，脑子高度亢奋，竟不知该说点什么才好。

“不喝不喝，说了不喝。”

于休休错愕地看着他，“霍仲南？”

于休休最先败下阵来。

利索。

于休休咬着下，不想说，不想说，可是那委屈就像毒蛇似的钻到心里，蜇得她十分难受，一不小心就脱口而出。

霍仲南将她的扳过来，盯住她的眼睛，目光深了许多。

“真的？”

“于休休，我爱你！你是我的女王。”

“不肯说？”

“我很开心。”

安静的，没人说话，只有风声。

“于休休，我爱你！你是我的女王。”

“那陪我喝一点嗯？”

家和一群

霍仲南脸色微变，眼睛停在她脸上方半寸，双眼盯住她，一动不动。

明明是生气，是嗔怨，甚至是懊恼，但这声音落入霍仲南的耳朵里，脆生生的，甜密密的，香醇如甘，比杯中美酒不知美味多少倍。

一只手受伤似乎没有影响霍仲南的发挥，等于休休老实了，他才微微松手，安静地看着她。

于休休不去看他的眼睛，霍仲南却像是抓住了她慌乱的眼神里潜藏的“小”来，低低一笑，了一口酒，抬起她的下巴，低朝她吻了过去。馥郁的酒香在他边，带着温热的气息近，于休休汗竖了起来，挣扎几下没挣开，一别，突然就委屈起来。

他深呼，将倒满的酒端过来，一仰脖子喝下去。

他不说话，好像也没打算停下，又倒了两杯，自己跟自己碰了下杯，接连喝下去，一张俊脸被酒烧得通红。

“喂。”于休休急了，抓住他的手，“你干嘛。你伤还没好不知吗？”

刚才是被的，还耍了个小诈。这回喊得心甘情愿，声音又大又宏亮，带点酒气，完全褪去高冷和别扭，像个初尝情事的小子，在对着世界宣布他内心的欣喜和亢奋……

“霍仲南你个王八，你别我！”

“干嘛啊你？”

他在她，她说。

但他不说话，眼里充满了侵略和疑问。

“我太开心了。休休。”霍仲南双眼炯炯，眼里的兴奋好像无发，温柔地握住她的手，丝丝颤抖，“让我喝几杯，壮个胆。”

好半晌，他结吞咽一般蠕动片刻，沙哑的嗓音满是欣喜和意外。

“没什么可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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