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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她。可是我也恨她。”他了叶艾艾的脑袋，顺着她的发，就像她对于休休的那样：“我没有那么爱你，但我……也不恨你。”

……

两个声音在脑子里掐起来。

霍仲南的电话跟了过来，“你人呢？”

“爱有什么用呢？”

“我说，我爱不起来。于休休，你的父亲害死了我的父亲，我的家庭毁于你父亲之手，我失去的父爱，母爱，我经历的所有痛苦，都是你的父亲，你们于家村的人，加诸在我上的。你告诉我，我拿什么去爱你？”

于休休快崩溃了。

深的夜色，像一块看不透的幕布。

挂掉电话，她无力地在椅子上，不停地掉眼泪，把司机吓得够呛，不停问她去哪里。于休休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般，抹着眼泪，把手机递上去给他看地址。

“我是爱过你。在我不知你是我仇人的女儿之前。于休休，自从知我父亲是怎么死的，知你们于家村每一个人都是凶手的那一天，我就再也不会爱了。”

司机深深看她一眼，比了个“OK”的手势，发动汽车。

于休休想着想着，莫名就掉了眼泪。

…

“没有。”于休休鼻子，觉得自己自私，又笑了声，着眼泪笑着说：“你先安叶艾艾吧，毕竟她现在很需要你。”

从卫生间出来，她没有回去，径直走出酒店，上了一辆出租车。

她捂住嘴，狠狠闭上眼睛，才让自己没在他面前哭出来。

她望着于休休，在笑。

“于休休。”霍仲南沉着声音，“你生气了？”

“爱？”他顿了顿，突然侧过，朝于休休看过来，那张英俊的脸上出一抹奇怪地笑，眸色冷冽又人。

“爱不爱，有什么区别？”

四周突然安静。

很害怕，只想快点逃离。

“我爱你。可是你不爱我，你爱的是于休休。”

于休休笑了笑，带着鼻音在笑，“我有点困了，看你理事情，又帮不上忙，在这儿碍手碍脚的，我先回去睡觉。”

另一个声音在脑子里说：不该哭的吧？你哭什么呢？他其实也没有什么，叶艾艾为了他受了那么大的伤害，为什么要这么小气这么在意呢？

一个嗯字，让于休休始料不及。

“霍仲南？你在说什么？”于休休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

笑着笑着，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就下两串血泪。

于休休又看到了叶艾艾，她还坐在冰冷的地上，坐在狼藉的化妆品中间，一张脸化成了五颜六色的妆，怪怪的样子。一团紫，一团青，唯独嘴巴是血红的颜色。

霍仲南无声地笑着，看向木偶般站立在那里的于休休。

于休休一愣，怯怯地看着他，咬着下不说话，心得仿佛要蹦出腔。

于休休只能察觉到自己的震惊、恐慌和心。

鲜红的颜色，从她的脸颊下来，刺激得于休休捂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

霍仲南沉默片刻，“嗯。”

“别哭了，艾艾。”霍仲南在帮叶艾艾收拾行李，伸手将她搂在怀里，温柔地顺着她的背，看她眼睛血，慌不迭地替她抹眼泪，“傻瓜，不要哭，我不是在这里吗？”

仿佛所有人都自动噤声了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