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说，哈巴狗可没我这么聪明。”

于休休笑眯眯地往苗芮嘴边水果。

帮霍仲南，也是帮于大壮减轻仇怨。

于大壮看着她笑，“问我是不是当年那事的始作俑者？”

傻孩子。于大壮心窝微酸，看着闺女有内疚又有无奈。

“问什么？”

于休休神经突突一，抿紧嘴巴，望着他一言不发。

他怕影响孩子的感情，愿意为过去的事情买单，却无力去改变些什么。

不是猜到。是知。

于休休为于大壮的女儿，其实都能理解。

“说什么？”于休休坐他对面，双手放到屁下坐着，还像小时候的样子，眼巴巴看着父亲：“爸爸，你又背着妈妈干坏事了？找我串供？”

“这个不重要。”

于休休将低下去，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来啦。对了，妈，你来了怎么办？我真是没想到呢，我居然战胜了，抢回了老娘的心，值得值得……”

旅途辛苦，这些天又没有睡好，苗芮被她忽悠得吃了好多水果，躺在宾馆的床上，慢慢就有点犯困了。

“是我。”于大壮微微叹气，沉声说：“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苗芮哭笑不得，“瞧你那样儿。小哈巴狗似的，这么大了，咋就只长岁数不长心呢？”

于大壮问：“你已经猜到了吧？”

于大壮失笑，拿自家闺女毫无办法，“你就不想问问我？”

群里都传遍了，她还想蒙混过关。

于休休莞尔，“我永远相信爸爸。”

先有唐绪宁，后有霍仲南。原以为在唐绪宁那里吃了亏，长了教训，又经历了这么多，等他们高高兴兴持完婚礼，一切都会雨过天晴，谁知出这样的事。

“……”

这些天群里说三四的人不少，就算她不相信唐绪宁，不问于大壮，也可以从侧面了解到那事的来龙去脉。不过，几十年前的事了，父亲当年只是一个比唐文骥那批知青小了十来岁的小子，十五六岁的年纪，哪个少年不错事？

他们家的休休从小就是开心果，再苦再累再难都不会在父母面前诉苦，她总是乐观开朗地面对生活，在家里也被他们夫妻二人得如珠如宝，偏偏恋爱不顺，一波三折。

于休休眉紧蹙着，看着他不吭声。

她不想问。

但愿意下功夫去化解矛盾。

于休休认真地瞪圆眼睛，笑眯眯地样子，看不出丝毫的不悦，甚至朝苗芮“喵”了一声，尖着嗓子说：“人家明明就是一只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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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大壮哄她睡下，把于休休叫到隔客房。

“说吧，”

于大壮苦笑说：“当年我不懂事，太冲动了，脑简单四肢发达，什么事都要讲个天公地，还爱出。这件事的时候，以为自己是干了好事，抓了坏人，后来渐渐发现有点不对，也没办法改变什么了……阿南的爸爸会遭遇那些事情，对当时的我来说，真没法预料，还有你姑婆，正是因为内

“来，苗女士，苗仙子，张嘴。我喂你。”

所以，这些天她为了霍仲南的事跑上跑下，与其说是为了自己，不如说也是为了父亲――

苗芮和于大壮交换个眼神儿，长长一叹，千言万语最终变成了，“吃水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