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

海警呼吁大家不要慌乱，他们正在准备救援……

他目光一凝，又压低声音，似笑非笑：“我就好奇，你照镜子的时候，从不害怕吗？”

唐文骥的被桌子砸到了，似乎有些疼痛。他皱着眉，瞟一眼镜子，又慢慢抬起，不解地看霍仲南。

霍仲南抬抬下巴。

唐文骥说：“怕你越走越远，回不了，为了复仇出什么让你和我都后悔的事情。我希望能阻止你。但是我错了。我以为你至少是感激我的，毕竟当年我帮过你爸爸。你对他们有仇恨，对我总不会有吧？哪知，现在的你已经……丧心病狂。”

船还在摇摆，这时又传来轰的一声巨响，好像船有什么东西塌了。

于休休捂着脸，激动得不知该说什么，缓缓地闭上眼。

……

霍仲南慢慢蹲下来，盯住他，平视。

“救命。”

霍仲南默默看着他。

场面一度失控。

“你不怕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吗？”

霍仲南冷笑，看着唐文骥认真的脸，“唐叔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是个高手，怪不得当年，能把于家村那一群人忽悠得晕转向。”

唐绪宁却不肯放过她，他字字紧，看着如同一个失败者的她，内心涌出极大的满足和快感，“这么一想，你会不会觉得自己只是一个笑话？”

这么快？出乎意料。

霍仲南微微眯眼，“唐叔准备赖账了？啧，你还真是没让我失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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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仲南没动，子都没有晃一下。

唐绪宁说的话，至少有一句是对的，霍仲南是这次旅行的组织者，如果事故大了，他多多少少都要承担责任。而且，无论于家村人怎样，于休休都不希望他们葬海底。

于休休心脏真的抽搐得痛。

唐文骥也没有。

船舱里面，漆黑一片。

“太好了，太好了。”

原来奢华被损坏，一样会狼籍。

虽然两个人以前也不少单独相的机

又是一声长叹。

“我也想问你。”唐文骥与他对视，无半分心虚，反而一脸怒其不争的表情看向他，“你是怎么到一边要人的命，一边还向人示好的？”

他说得无力，又无助。

唐文骥狐疑地看着他：“我什么了？我为什么要害怕？”

人都出去了，比起外面的喧闹，这里平静很多。

“你为什么这么？”

海面上传来一阵又一阵的惊呼。

一面镜子倾倒在地上，还有半面挂在上面。一个水壶碎了，开水了一地，似乎还在冒着热气。

“我的游轮，为什么会渗水，为什么会沉？”

海警船来得及时，

于休休耳朵里嗡嗡作响，气得笑了起来，双眼赤红地看着远，突然敛住。

人们有了生存的希望，大声呼救。

唐文骥叹息，抚摸着受伤的，语意不详地说：“阿南，一个人错了事情不可怕，可怕是走得太偏。你知这次，我为什么执意跟来吗？”

海警船上传来广播。

也打乱了两个人争吵的节奏。

“海警船来了？”

在堆放的杂物中间，霍仲南的行走得极是艰难，他推开一张倒地的桌子，把唐文骥扶坐起来，又看了看那面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