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的问题，反倒先怪起小妈来。”陆别鹤俯下，将温热的玻璃杯到白茶手里，他撩开白茶垂着的长发，用手里的红绳简单地绑了起来，一边不咸不淡地说着，“小妈向来有分寸，一般又不肯给人麻烦的

"吃太少了。"陆淮洲离他近，光明正大了自己妻子的发，云雾一样的鸦色长发又细又，手感也如水墨一般讨人喜欢。但那长发越黑，便越显出白茶脸色的苍白来，陆淮洲的手指到他的脸颊，抚摸了两下那苍白的颜色，问:"子不舒服吗?"

白茶被一口一口喂完了热粥，他不太好在这个时候拒绝陆淮洲，于是强压着呕吐的望，顺服地喝完了整碗白粥。在食物下肚之后，那胃里翻腾的感觉愈加强烈，白茶下意识攥住陆淮洲的袖子，刚要说什么就一酸，他连忙站起来，想去卫生间，却只来得及偏过，将未曾消化掉的白粥尽数吐到了地上。

不好，草草舀了两口粥就放下了勺子。

“不舒服怎么不和我说？”陆淮洲抚摸着他瘦削的脊背，那脊骨宛如雪白的花蔓，突出一颗一颗洁白的花骨，摸着令人心疼极了。他说着训斥的话，口吻却温柔极了，带了几分无可奈何。

"再多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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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确实吃不下去了，五脏六腑都了淤积的重重心事，怎么还有心思吃东西。

陆淮洲早在他偏过的时候就意识到什么，腾地站起来，一下一下轻拍着白茶的脊背，对面的陆别鹤去接了一杯温水，放在了白茶的手边。

"你小妈早上不吃东西容易胃疼，你不知吗。"陆淮洲将温热的一勺粥抵在白茶嘴旁，看着那双淡红色的双被袅袅的白色水雾蒸腾出凝花一样的红。哪怕是对着自己的儿子，说话语气也是惯常的严厉。

洁净光的大理石砖上，糜烂的呕吐物极为显眼，白茶的眼睛里充盈着生理的泪水，扫了一眼后就又捂着口干哕起来，这下却是吐不出什么东西了，只吐出了一些酸水。

"没有不舒服。"白茶握住他的手腕往下牵，他不想在陆别鹤面前与陆淮洲出这么亲密的动作。

"饱了吗?"

"小妈不想吃就不吃，哪来的着吃的理。"对面坐着的陆别鹤开口说。他嗓子有点哑，白茶下意识抬看他，撞上一双冷冷的眼睛。

"那再吃点，乖，你吃的太少了，胃会不舒服。"陆淮洲从他手中接过白瓷的勺子柄，舀了一勺热粥后了。

两声音同时响起，父子俩并不看对方，都看向白茶。白茶握着手里的勺子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没看他们任何一个人，仿佛被耗尽了所有力和心力一样，有些疲倦地点了点。最后低声说:"吃不下了。"

陆别鹤倒是缄默下来，这让白茶有些意外，他认识的陆别鹤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格，尤其和陆淮洲不太对付，哪里会有这么容易就不去嘴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