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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林决注视着赵雪寒。

慧石再度亮起了光，文天冬的影又一次出现，此时他旁还有一个小女孩，捂着脸，一直不停地哭。

“抱歉。”他低低地说，声音极轻，几乎听不见。

林决躲避了一下，努力搜寻着自己的记忆。

简单的家摆放，一如既往。案上的小碗中，小鸟将埋在翅膀下，依然沉沉地睡着。

那女孩没料到娃娃被抢走，气得双眼通红，整张脸都涨了起来，浑上下冒出层层鳞片。

“什么臭脾气。”赵雪寒的声音从慧石中传来，“你不要惯着她。”

文天冬微微一怔，随即垂下了眼。

赵雪寒的话与慧石中他的记忆中的对话交织在一起，林决却可以清晰地分辨出来。他的心快速地动了两下。

“能。”赵雪寒说。

赵雪寒却没有回答他。他的目光又回到了影像前，对着林决轻轻摆了摆手：“你走吧。”

，缓缓闭上了眼，又立刻睁开，转看向林决。

赵雪寒一伸手，就将那娃娃抢在了手里。“年纪不大，病还多。”他说，“你不想要就给我了！”

“他让我躲避攻击。”他说，“说‘二短一长’，让我在屏障被击碎前，回到竹林深。”

“无论他说什么都要告诉我。”赵雪寒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探出，一双紫瞳仿佛出灼灼烈焰。

文天冬蹲下，细语安着，将手里一个娃娃送到女孩手中。那女孩停止了哭泣，嫌弃地看了娃娃一眼，又回到文天冬手里。

林决只觉得周涌起一风，房间的情景逐渐模糊。他看向房中的影像。小女孩手中握着娃娃，拉着文天冬的手，撒：“这娃娃太丑了！我不喜欢，给我换个好看的嘛！”

“这家伙别人不喜欢，”林决听到赵雪寒轻声说，“我可是喜欢得不行。”

这娃娃扎俩小辫，一花棉袄，非常俗气。然而林决对它再熟悉不过了。

赵雪寒微微怔了一下，随即重重叹了一口气，跌回到椅子里。

文天冬拍了拍女孩的，又嗔怪地看着赵雪寒：“你这是干什么，又何必和小孩子抢东西。”

“我能吗？”他低声。

房间的景象逐渐模糊，文天冬的影也消失了。林决睁开眼睛时，已经回到了那间林间小屋中。

林决一愣。“我听到他说你何必如此。”他说。

坐在椅子上的赵雪寒一直垂着眼，此时抬起了。他再次看向林决。

林决点了点。“你知凶手是谁？”他问。

“好。”赵雪寒用手托着脸，侧看着林决，似乎在评估他一般，“两个时辰后在文天冬房中等我，谁都不要告诉。”

“还有呢？”赵雪寒盯着林决。

文天冬轻轻摇，摸了摸女孩的发。“她格一直很好，”他轻声说，“突然这样也是事出有因，最好的方法就是先哄好他，然后问出原因，才好解决问题。”

只不过，竹林已焚毁。小屋的

赵雪寒拿着娃娃在眼前晃了晃。影像的视线一直注视着文天冬的脸庞，在那张干净俊美的脸上停留了许久。

“文天冬死前说了什么。”他问。

“没有别的了。”林决思索着答。

“你想找出杀害文天冬的元凶吗？”他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