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没传承经书之前，大概只能唱些普通的，比如玄门日诵早晚功课之类的经文。不过没关系，只要有天赋，有底子，哪怕自己已经没有太多时间，空空长自信他也能将清静经与德经的传下去。

        ‘我老大不小了，也该上战场了，唱的是什么经……’

        ‘贫便是空空长’

        但它是半命人的替命纸人，当天问被激活时半命人就感受到了纸人的存在，以它为媒介只要再补上一句，这纸人不过是由他演变，而他半命人才是本源，就能借此力量暂时‘转移’到纸人的上！

        若论难度这比直述原文还要更上一重，安雪锋等人更进一步感受到了半命人实力的恢复乃至进，空空长也越发期待，只见在这一句话音落后，这小纸人彻底变成了个拇指小人，只见他一袍，瘦高个，肩背，双眼湛然有神，角不笑自翘，气势神态竟与空空长有几分神似，一看就像个正经士。

        “噼啪——！！”

        但还没等他跟丙一搭话，就听到牵丝中有人语气温和问，还提起了老陈队。半命人心中一动抬眼看去，当他看到空空长时，忽然就有某种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一瞬间半命人就想了很多。旧日梦直播早被屏蔽很久了，这种污染这种感觉，恐怕眼前的士是‘醒来’的家长。但冰岛旅队中没谁的家长是士，除非这是遇到了极罕见的情况，烙印在冰岛的神印记不是对应的那位家长，而是家长当年所在旅队的旅队长。

        那一切就很明了了。

        那是寒山剑的力量，是剑出寒山的力量，不会错的，这个拇指小人正是陈诚的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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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空长脸色瞬间黑如锅底，一惊雷凭空落下，正狠劈在他们躲藏的雪窝上。

        ‘咦？’

        空空长是随口问的，半命人倒像回答长辈一样，答得一板一眼还认真：‘我唱的是天问，其他楚辞也多少会些，如果老队长想听——’

        半命人很郑重恭敬，还有一丝激动的问：‘敢问前辈，您便是玄学最强的队长，空空队长？’

        ‘我唱的是天问，倒是没唱经——’

        前一句为天问原句，后一句却是在回答‘天问’，阴阳·合诞生万物，僵尸旱魃是至阴之物，而火神之火则是纯阳之物，正契合这句天问。极阴与至阳合在替命纸人上，便为纸人赋予了‘诞生’的力量，如果没有后一句话假以时日这纸人说不定真会成。

？”

        ‘等等，你唱的是什么？’

        半命人深知他们这套召唤程复杂，喻向阳招他来肯定是在相对安全，并不紧急的情况下。因此他一来就摆出几分仙风骨，姿态很好看的站在红小猴手上，有遗世独立之风，眼光一瞥飞速锁定目标大白猫，顺带连上了牵丝。

        他看这小人儿应该年纪不算太大，这样天资聪颖的人旅社可不会让现实消磨他的灵气，通常都早早就拽进旅社了。同样，有这种天赋，‘唱经’这个紫色称号肯定也已经用的炉火纯青。

        这可是老陈队以前经常跟他说的老老队长，是一代传奇的最强人物！据说当初折磨半命人半死不活的那两本经文就是这位老队长传承下来的！妙哇，半命人真没想到自己竟然还能见到这位奇人，真不愧是丙一，让喻向阳挤进对抗赛实在是半命人的最正确的决定！

        空空长是越看岑琴越满意，继承了陈诚的传承，是个用剑的，说明意志坚定不为外物转移。和喻向阳看起来像是士僵尸灵魂契约，喻向阳刚进阶成了犼，能抗耐造，士自抗血条也就长了。再加上他还会唱经，这么好的继承人哪里找啊！

        而空空长的目光落到他背后的剑匣上，感受到那熟悉的气息时，心中更是五味杂陈，难以平静，忍不住开口问：‘你……继承了陈诚的传承？’

        “岑琴为本，纸人为化！”

        “轰隆！”

        想到这，空空长的语气越发温和：‘你多大了，唱的是什么经？’

        空空长打断了他的话，重复问，语气还算和蔼。半命人倒是觉出一点不对，但现在大家都在牵丝里连着，他也没法和喻向阳说小话，不知前情是怎么回事，心中惴惴表面不动，着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