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用十二力的弓中靶子，你就答应我一个要求。”

“够了！”六皇子大怒：“一群饭桶！饭桶！没用的东西，连别人了什么手脚都看不出来！”

长，还是七皇子去看吧，穿杨场练习，七皇子回回第二，箭仅次于六殿下，想来更容易看出问题。”

这一次，他瞄准所花的时间足足有一分，六皇子忍不住出声促：“你好――”

六皇子就差上牙去咬了，秦曜渊终于甩开他的手，他踉跄后退几步，龇牙咧嘴地甩着好像断掉了的手腕。

殿内鸦雀无声，就连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四皇子也不由屏住了呼。

秦曜渊搭起一长箭，拉住弓弦的右手逐渐用力，六皇子的脸色随着弓弦越张越开而变红。

神情阴郁的八皇子默默后退，喃喃自语：“疯子……”

秦曜渊握着他的手腕，面不改色：“还赌不赌？”

青石回廊下的天寿帝乐呵呵说，一群穿官服的大臣站在后，随他一同远

秦曜渊说：“输不起？”

六皇子狐疑地盯着他：“……你练过？”

突然被甩锅的七皇子措手不及，又找不出理由回绝，只能着走上去，拿着落在地上的长弓看来看去，左右挑不出病。

秦曜渊看也不看他，毫不动摇地搭上最后一支箭。

“没有。”

结绿拦不下来，脚一跺，急得冲出去找公主了。

“等等！”他在秦曜渊拿起十二弓的力弓时大叫起来：“我要补充一条规则！你必须在三箭之内/中！三箭不中，你就输了，须自断一臂！”

六皇子盯着他眼睛瞧了半晌，终于一口敲定：“行！但你若是没中呢？！”

六皇子话音未落，结绿从殿外冲了进来：“九皇子――不可！”

秦曜渊话音一落，穿杨场内立即响起窃窃私语。

秦曜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不说谎。”

秦曜渊似乎没听见他的追加要求，无动于衷地拿起了弓架上标着“十二”的桦弯弓。

“敢不敢重新再赌一次？”

“穿杨场是在什么？怎么那么热闹？”

第二箭，取了上一次的经验，他拉开的弓弦更圆了一些，角度也了些许调整。

六皇子手刚伸了一半，哎哟一声，弯着腰惨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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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皇子放下一瞬间提到嗓子眼的心，大声嘲笑：“九弟啊，你还是趁现在向我求饶吧！为了逞一时之快，失去一条手臂，不值得呀！”

秦曜渊不为所动，冷静搭上第二箭。

“赌什么？！”

六皇子因为这句话简直要炸了，他火烧屁一样了起来，怒声：“谁输不起了？！”

七皇子勾嘲讽：“这是没睡醒说的梦话吧？”

“你要是没中――”六皇子眼珠一转，说：“你就自断一臂！”

“哪来的贱婢？给我――”

“你要是说谎呢？”

“你说。”

“没好”还未出口，“嗖“的一声，长箭飞而出，电光石火般着木桩飞过了。

第一箭，秦曜渊拉到十分之七就了出去，长箭不仅大幅偏离了方向，还在距离木桩靶子还有一两米距离的地方就落了下来，六皇子不放过任何一个嘲讽的机会，立即带发出嘘声。

“赌！赌！你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