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走哪条路，他都是死，与其被杀由别人决定自己的生命。

“不可怕，那你为什么会哭呢？”陆然想不通，从刚才开始他就听到容辞在哭，嘴里喃喃自语的说着一些，让我死的话。

他看到了太阳。

陆然:“………”

奇怪了，他怎么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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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喝冷水。”容辞冲着他眨巴眨巴眼睛，却发现眼角有些。

倒不如自杀来的洒脱。

那一刻。

陆然言又止，帮他倒了一杯。

容辞缓缓睁开眼，入目那张焦急万分的面庞让他确定刚才所看到的都是梦境。

那声音太过熟悉，容辞倏然转，只见天空的红月突然消失，一耀眼的白光撕破夜幕洋洋洒洒的落在自己上。

由于生病的缘故，容辞整个人乎乎的一点都没有平日里的冷淡斯文样，倒有点像耍孩子气的小屁孩。

“你跟苏玖谈完了？”陆然着酸疼的

无休无止的在他耳边重复。

只不过这次比以前更加凶残暴而已。

容辞微怔，语气带着敷衍，“没什么，我有点饿，你帮我去买个冰激凌吧。”

暗遍布，到都是手持利刃的人影在进行惨绝人寰的杀戮，地上血成河，令人骨悚然，有种说不出的阴森和恐怖，

去死。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想要离开这个世界呢，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在那件事发生以后吧。

容辞想着，左脚刚踏出去，恍惚间听到有人在叫他师傅。

下方火海汹涌，背后杀戮疯狂。

陆然放下水杯，又兑了点凉水进去，试了下水温才递到容辞嘴边，“你刚才是不是噩梦了。

陆然见他病成这样还傻笑，顿时有些无语，他摇摇，替容辞倒了杯水，便扶着他起来喝，“喝慢点，有些。”

“没梦到可怕的东西，就跟往常的梦差不多。”

他抬手摸了摸，发现是泪。

等容辞喝完躺下后，陆然才开口，“师傅，你梦到的东西很可怕吗？”

只是看容辞这幅样子，显然是不想多说什么。

这句话容辞没说出口，他的徒弟不需要为他担心，然然只需要无忧无虑的开心就好。

买完稀粥经过便利店时，陆然又买了些糖果和牛才回病房。

“嗯。”容辞确实渴，闷喝完，又说:“我还要。”

这句话容辞听过很多遍，每次梦他都会听到，就如同播放按下重复键一般。

容辞双目无神的盯着的红月，背后就是悬崖和万丈深渊。

“然然。”他干哑着嗓子开口，嘴角的笑意怎么都止不住。

容辞笑了笑，不疾不徐的走到悬崖边站定。

容辞站在红月夜幕下的山坡上，下方都是尸骸，恍惚间耳边想起那存在已久的蛊惑声。

他说:容辞该死。

――

他被吓到了，才出声叫他。

江执坐在椅子上跟容辞说话，听到开门声转望去，立刻迎上去帮陆然拎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