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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陆声低着小脑袋，不看任何人。

陆余翘起角。统共醒了不到半小时，便又睡过去。

“你掀开被子看看。”

“……还能怎样？这是医院，你还躺着呢。”

陆声被迫抬起脑袋，小脸写满悲愤。

乔今在外等候。

乔今：“你还当真了。”

傅临解开安全带，像一只灵巧捷的豹子，钻去后座，将陆声挤到一边。燕玦呵斥：“你老实点不行吗？！”

毕竟虚弱，躺到床上后陆余就懒得动了，倦意袭来，眼沉沉。

在被交警发现车内的异样之前，傅临安全落座。燕玦警告：“你再这样，我就不带你出门了。”

“真的没事了。”燕玦连忙补充，“不信你去医院瞧瞧。”

乔今不是傻子，知陆余在逗自己，好让他的心情不那么沉重。他握住陆余的手，轻声：“陆老师，等你好了，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陆声是坐燕玦的车来的，一开始他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无辜地眨巴大眼睛。

陆声仍是摇。

“给你买一辆电动轮椅，每天出门我就坐你上，油费都省了。”

陆余：“听上去很不错，白天坐我上玩，晚上也坐我上‘玩’。”

傅临坐在副驾驶，转问他：“还记得我吗？”

傅临对陆声说：“你看他那么凶，以前他从没凶过我，都是因为你，他才凶我。”

陆余一脸哀怨：“扶我一把。”

陆声：“……”

“没好，能玩的花样更多……”他喃喃。

“你都没看我。”

陆声乖巧点，眼眸覆上一层温的水翳。

……

“……”乔今隔着被子拧他大。

见青年笑了，陆余这才舒展眉眼，进了卫生间后轻轻推他出去，“我自己可以。”

“什么感觉？”

“就这样了？”

乔今扶陆余起来，许是麻醉的效果渐渐过去，陆余挨刀的时候不喊疼，这会儿反而柔弱起来，几乎全靠在乔今上，说：“大概这就是剖腹产的感觉吧。”

这般玩闹一阵，陆余忽然说：“我好像来感觉了。”

燕玦从乔今那里听到消息心就揪了起来，尽量用温和的言辞告诉陆声事实：“你哥哥发生了一点事，正在医院，不过现在已经什么事都没有了，我带你去看看，好吗？”

乔今目光刻意避开某位大兄弟。

“什么剖腹产，亏你想得出来。”乔今笑。

“我要是痪了，你怎么办？”

陆余叹气：“动不了。我不是痪了吧？”

“人有三急。”

“别瞎说，麻醉还没过。”

你腾点地方。”

陆余挑眉：“好主意。”

燕玦气笑，恨不能将方向盘拧下来给傅临上来一下。

乔今按住他，“别乱动。”

关上门，陆余转面对镜子，额角已然沁出一层冷汗，他抿着，须臾，吐出一口浊气，心想，真他妈疼。

乔今掀开被子看了眼，耳染上薄红，“有你这样的吗？挨了一刀后还这么……神。”

陆余：“没办法，与你分开的这一个月，我每天早上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想你。大兄弟看到你就很神。”

陆声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