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那孙女先去拜见父亲了。”苏澜朝老夫人行了一个礼，声音又变回了先前的细语柔和。

“父亲。”苏澜笑了笑，朝院子里迈了进去。

“父亲又在寻我们开心了……”

“去吧。”老夫人无奈，“日后小心着些。”

“哦，是苏澜啊，来来来，快过来，让为父瞧瞧。”苏父一脸慈爱地朝她招了招手，“十多年不见，却不想你长这般高了。”

……

“父亲，您瞧，今日我与妹妹去买的簪子可好看？我选了好久呢。”

可那又如何呢，她最爱的……就是招人嫌的事儿了！

苏澜轻笑了一声，好一个其乐之家啊，她就这么进去岂不是太招人嫌了？

拂冬压低声音：“三姑娘和四姑娘都回来了，如今与老爷一起都在主院。”

苏澜行了个礼，“听说父亲回府了，苏澜便来见一见父亲。”

“三年前我遇到一位神医，是他替我换的脸。”

老夫人收起自己情绪，朝外：“好了，我知了。”

苏澜心中了然，也没有说什么。

还未踏进院子，就听见里传来嬉笑声，好不热闹。

苏澜嬉笑脸：“我也不乐意啊，可是那张脸着实太招摇了，我往那一站，什么也不，别个姑娘家都要一个接一个的扑上来，到时候被人认出来了不说，苏家的大门怕是都要被踏破。”

苏澜点点，推开门便离开了。

里的嬉笑声戛然而止，众人纷纷朝苏澜这边看来。

三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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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好，都好，你们姐妹二人什么都好看。”

苏澜没敢告诉老夫人，当初她伤得太深，已然面目全非，回到原本的模样实属不易，既然她要换份重回京城，便干脆换了一张脸。

“父亲，那我呢？这簪子等进那日着可好？”

苏澜接过，打了一个寒颤，终于感觉子回了些。

“五姑娘，方才老夫人又与你说了些什么？怎么这么晚才出来？”拂冬将新换好的汤婆子给苏澜递了过去。

苏澜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了。

可苏澜能看出来，他笑意不达眼底。十几年不见，他对苏澜能有什么感情？说的这些也不过都是客套话。

老夫人终是破涕为笑，“你个泼，我可没见过像你这般脸厚的。”

“没什么，就是交代了些府里的事情。”苏澜随口一说。

拂冬领着苏澜往主院走去。

“嗯，好看，我家芸儿什么都好看。”

老夫人不理她。

老夫人眼眶又红了，“你这孩子，受了多少苦啊……究竟是有什么值得你这么拼命的！”

“今日晚膳就在这里

“姨祖母，都过去了，您瞧，我现在不是好端端站在这里吗？”苏澜安抚她，“难不成我换了脸就不是我了？”

“老夫人，老爷回来了，说要见见五姑娘。”外面传来的声音打断了里两人继续要说的话。

“是……”苏父一下子愣了，没缓过神来。

老夫人望着苏澜离去的背影，神色凝重。

苏澜忍住没翻白眼，不用猜都知，这苏父怕是本没反应过来她是谁。

……

苏澜亦是一笑。

看了遍，也就只能依稀从眼睛里看出她以前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