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把新的寒鸦，却又不是寒鸦。

话音未落，秦子游蓦然凑来，很轻、很快地亲了一下楚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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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不会出错。

楚慎行好气又好笑。

他听楚慎行叹：“子游，双修虽进益更快，但你我皆为剑修，遇事，仍要靠手中剑。”

话音落下，秦子游忍俊不禁。

就连这一抽，也不是真正惩罚，而是一样带着旖旎。藤枝扫下的动作不轻不重，秦子游不觉得疼，只有枝条在间过的酥。他听楚慎行叹一声，抬手摩挲一下自己的，还是那种夹杂了一点笑的语气，说：“看来是我太纵着你。”

玄星石、金甲沙……每一样材料，都有不同的理方式。纵灵火，将其熔到合适的程度。不能过，化作水。不能过，以至于无法和其他材料合至一。

便要吻他。

他长发垂落，堆在炼室地上，像是远山青黛，衬着俊秀眉眼。

他此前观摩过很多，也曾听楚慎行分说炼法门。但再多理论，也比不得此刻实践。

与楚慎行那把寒鸦剑不同，秦子游的新灵剑中，并未加入清雪鸦绒羽。灵剑从火光中飞出，宛若一泓秋水，透出湛湛雪色。

这是秦子游第一次正式接炼。

楚慎行看到，眸色微微暗了暗，从从容容，教育徒弟：“莫要只图一时之快。”

秦子游抬眼看他。

他能感觉到，师尊其实很满意这个回答。

说罢，言又止。

秦子游眼珠转了转，一本正经：“那想来，师尊也不会因为我此刻不敬，再来‘罚’我。”

他全神贯注，并不担忧。

他瞬间换成可怜兮兮的神色，看楚慎行，叫：“师尊，我再也不敢――唔！”

往后，炼室中，楚慎行教徒儿炼剑。

之后，便似偷了腥的猫一样，往后溜去。

楚慎行说：“你且记得今日的话。”

师尊在这里，师尊和他心神相通。

话说到一半儿，被青藤压在地上，对着腰，轻轻一抽。

秦子游眼睛蓦然睁大。

楚慎行说：“你要如何不敬？”

楚慎行瞥他，秦子游面色一绷，说：“师尊说的是。”

楚慎行失笑，说：“好。”

可尚未亲到，就被青藤勾住后领。

秦子游凝而望之，心中泛起一阵强烈的欣喜。

他笑一笑，“自然记得。”

楚慎行：“你还想说什么？”

“罚”这个字，对归元弟子而言，象征着静室枯坐，剑阵磋磨……但对楚、秦师徒而言，却仿佛平添了一重旖旎，这样念出来，秦子游神色里不带一丝警惕，更多是盈盈笑意。

话音落下，藤枝又抽来。秦子游上半还紧贴着地面，惊叫：“师尊――！！”

秦子游偏一偏。

这般心情升起，连带的藤枝也在秦子游面前危险地升起。秦子游看了，下意识捂住小腹。

楚慎行不为所动。

在熊熊灵火之中，一把崭新灵剑逐渐成型。

藤枝抽了第三下，终于放过年轻剑修。

秦子游嘀嘀咕咕：“还敢。”

秦子游坐起来，瘪一瘪嘴，听楚慎行问：“往后还敢不敢？”

两人对视，秦子游的心情一点点静下。

灵剑与他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