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他上的气场太大，她嘴巴一秃噜，直接蹦出来一句，“林总，你的人生里，有没有后悔过的事？”

不应该这么迟才反应过来。

“嗯。”

祝玥也察觉到房间里的气氛不对劲了，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终只能着说：“那个，我们继续吧？”

不应该和她离婚。

他这个在商场上从来战无不胜的人，每每面对温，却总像一个输兵一般，总是还没打仗，就忍不住投降。

虽然之前林清寒提过可以直呼他的名字，但祝玥觉得不习惯，所以还是称呼他为“林总”，她在一旁笑：“林总，你来提问。”

“如果刚才问这些话的人是我，你会怎么回答？”

看着这张熟悉的面容，原本准备好的话，一时间，竟然有些说不出口了。他想到那个夜里，温仰看他，着裙角，紧张又羞怯的问他，“清寒哥哥，如果，我是说如果”

唯独面对温

可谁都知他问

伤了她的心。

“哇，这次林总是赢家。”

心怀紧张。

“嗯。”

不应该在她付出全的时候，没有给予她相应的回应。

手撑在膝盖上，指尖都在轻轻发颤了。

他就这样看着温，没有一丝避讳，一字一句地说：“太多，我有太多后悔的事。”

没有点名。

他开口，“可以回答。”

最最不应该的是

“林总，该你了。”

林清寒没有犹豫的把目光落在温的上，从到尾，他想问得只有她。

刚要张口，可输家林清寒却在这个时候开口了，“有。”

“没事。”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能听到外的风声轻轻拍打着窗，林清寒忍不住放轻了自己的呼，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开口了，“你现在，有喜欢的人吗？”

可这样看着她。

两人一个毫不避讳的直视，一个低不作回应，而坐在一旁的纪延看着这幅情形，深深拧起了眉，他张口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抿着薄，什么都没说。

“额”

温看着他这样的眼神，握着水杯的手一顿，心里那片平静的湖水也仿佛被砸进了一颗小石子，泛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林清寒的声音十分冷清，在没有人说话的客厅里，他的声音就像是许多玉石击打在一起，可话语之间却有一些少见的缱绻之意。

林清寒轻轻应了一声，收回视线，瓶子在桌子上转着，发出与桌子碰撞的声响，最后停留在了他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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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抿起了，没有回应林清寒的话，只是垂下长长的睫，握着水杯慢慢喝着。

他却不得不紧张。

说完之后，她自己都懵了。

林清寒很少有这样紧张的时候，从小到大，无论是理学业，还是后来接公司，他从来都是游刃有余的，他的人生中从未有过失败，自然，也就不必有所紧张。

他仿佛也同少年时的温一样。

而此时。

不知是因为他这个“有”字，还是因为他说出这话时的语调带着极度的怅然，祝玥不由自主地问：“什么事啊？”说完之后，她自己先打了个激灵，忙，“嗳，没事没事，这是第二个问题，你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