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香了叶氏的手，把兰香推给她，兰香抱住了叶氏的，叶氏赶紧忘了心的悲伤，摸了摸兰香的，拍了拍梅香的肩膀。

叶氏让他坐到自己边，伸手把他揽进怀里，明朗本来坐在小板凳上，位置比叶氏低很多，顺势就趴在叶氏的上。

好这些琐事，叶氏又烧了热水，在西耳房烧了一盆火，让明朗在火盆旁边洗了澡和发。给祖宗烧香，需得沐浴净，以表敬意。

梅香一边吃一边笑，“阿娘，我这个冬天可胖了不少呢。”

娘儿几个欢欢喜喜地吃了年夜饭，然后一起包饺子。梅香擀饺子，叶氏和两个儿子一起包饺。兰香就拿着火钳在火盆里倒腾来倒腾去，最后还烤了两个饺子吃。

热锅子里是羊肉，加了胡萝卜。其余鸡肉、鱼肉、猪肉和豆腐样样都有，还有油炸糖糕和油炸锅巴。

包过了饺子之后，娘儿几个都洗了洗。叶氏打发梅香带着明盛和兰香一起睡觉，她和明朗一起守夜。

忙完了这些，他又带着弟弟贴门对子，小哥儿两好一通忙活，总算在年夜饭之前好了这些准备。

他转对叶氏笑了，“阿娘，儿子放鞭炮，咱们吃年夜饭吧。”

叶氏一边包饺子一边给孩子们讲她小时候听到的故事，明朗每隔一阵子就要洗手把香炉里的香火续上。

娘儿五个人不多，也不讲座次了，叶氏带着兰香坐一边，其余姐弟三个一人坐一边。

姐姐弟弟和妹妹都不在，明朗这时候才像个孩子。

叶氏摸了摸他的发，“我儿越来越能干了，家里多亏了有你们几个，阿娘干什么都有劲。”

等明朗上完了供，起作揖，整个程完毕。

的事情都交给了他。

叶氏带着两个女儿在门边候着，明盛和哥哥跪在一起，给他打下手。

明朗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叶氏娘儿三个已经听不见了。叶氏的眼眶有些发红，去年，还是韩敬平跪在供桌前给列祖列宗烧纸烧香，今年，就换成她十岁的儿子。

叶氏努力活跃气氛，“梅香，你吃些羊肉，这个子，明朗明盛你们也吃。今儿晚上就别读书了，等会子吃了饭，咱们把火盆就放这堂屋里。一起包饺子，明朗你要看好香火，及时续上。”

明朗用脸蹭了蹭叶氏的衣摆，

韩敬奇过来教明朗打了钱纸后又回去了，明朗带着弟弟一起准备香烛，又香炉清理干净，里面重新装了沙子，还把供桌也干净。

叶氏不停地往孩子们碗里夹菜，“你哪里叫胖了，先夏天的时候你瘦了不少，如今长回来一些才好呢。”

叶氏把贡品都摆上了供桌上，明朗在供桌旁边点了蜡烛，就着烛火开始烧香烧纸。

明朗一边烧纸一边念念有词，“列祖列宗们，阿爹，今儿大年三十，韩氏子孙明朗给诸位祖宗上供，求列祖列宗们保佑我韩氏宗族来年家家兴旺。阿爹，儿子和弟弟给您多烧些钱纸，愿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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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氏点，“好，梅香，咱们把桌子摆好，今儿用大桌子。明朗，你去把耳房里的火盆端过来，放在桌子底下。弄个热锅子，加些炭火。”

叶氏为了表明自己能够带着几个孩子过好日子，今儿了满满一大桌菜。

等母女两个好了年夜饭，天还没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