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雁来凑到了摄像前，一张俊脸放大了不少，“好看！”

秦医生还是那个秦医生，钻石一样亮晶晶，外表美丽，心的可以划破玻璃。

沈雁来笑了起来，“你担心发短和裙子不搭是吗？”

沈秋秋不自信地撩了撩自己的小短发，“那这样呢？”

沈秋秋举着裙子，在镜子前比来比去，越比越失落。

“秦医生，大哥送我的新裙子……”沈秋秋的声音小小的。

风拨动了她的发和手里的衣裙，秦慕简缓步走到了窗下。

沈秋秋撅了撅嘴，否认：“没有。”

她忽然听见了院子里的声音，捧着礼服，跑到了窗边。

秦医生真是奇怪，有的时候对她很有耐心，有的时候简直是坏透了。

白色的薄纱，裙子上点缀手作的渐变色玫瑰花，摇曳又轻灵。

机会正合适，沈一知随口似的提起：“秋秋，过两天公司有个酒会，你到时候和大哥一起去。”

“酒会布置的有自助餐，还会有表演嘉宾……”沈一知慢慢下着勾子，小心地观察她的脸色。

她记忆里，只参加过赵大爷的八十大寿庆祝会，分到了一大块慕斯糕。

沈家人里，只有沈雁来难以接受这样的秋秋。

沈秋秋小心翼翼捧出了礼服，仿佛在捧一件致而易碎的艺术品。

沈秋秋撇了撇嘴，她要收回秦医生变顺眼的想法。

沈秋秋懵了一会儿，“酒会？”

沈秋秋没有勇气穿上那么漂亮的仙女裙，她需要别人给她提供参考意见，她一点也不自信。

“秦医生。”她招了招手喊。

沈雁来往后的沙发靠了靠，“没事的，秋秋，我把我的造型师借你用。”

不过，她还在犹豫。

“那你为什么不开心？”沈雁来又问。

“不是。”沈秋秋小声地呢喃了一句。

要知他们是双胞胎，虽然长得不太一样

“你以为沈家会在乎那几个给你买衣服的钱！”

沈一知那么忙，她并不想因为这些小事去烦他。

沈秋秋脸上的凝重和不自在，让他心了一下。

秦慕简听见声音，视线越过桂花树的枝桠。

毕竟她和爷爷隔了六十多岁的年纪，审美观差远了。

她想说的其实是她发太短，穿礼服会不会不好看。

秦慕简嗤笑了一声，转走掉了。

第二天，沈一知让助理送了一套礼服回家。

爷爷的话……算了，他就是能给意见，她也不太想听。

沈一知没给她胡思乱想的机会，“那就这么定了。”

“你等着。”沈秋秋下了床，去拿小裙子。她把小裙子放在前比划着，举高了手机，使劲儿拉长胳膊问：“二哥，你看看我穿这裙子好看吗？”

她的笑刺疼了沈雁来的眼睛。

“嗯。”沈秋秋点。

“真的吗？谢谢二哥！”沈秋秋开心了起来。

“怎么了？是不是秦慕简欺负你了？”沈雁来的声音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了过来，他脸上的表情倒是清晰可见。提到秦慕简时，他并不友善。

沈秋秋对吃和玩是没有抵抗力的。

这晚，沈雁来再发来视频的时候，沈秋秋愁眉不展。

欢这个大哥，挑了个粉色的卡龙进了嘴里，冲着他眯了眯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