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有一点点遗憾，因为喊得不是自己的字。

万掌柜见徐云渐不曾斥责，垂得更低。

万掌柜琢磨，再见闻丞安时，自己该更加尊重才是。

“丞安在想什么？”徐云渐夹起一块切好的熏肉，见闻丞安满脸都是苦意，不由得问。

咬下一口，闻丞安不由得眯起了眼睛，很好，看来他的手艺还不曾退步。

在熏制之前，需要先将猪肉煮熟。

*

“在想哪里有白菜。”闻丞安下意识地回。

但实际上，这制作熏肉的大分活计都被徐云渐给抢了去。

去掉浮末，清洗干净后，用酱油、黄酒煨制一段时间，而后放到木屑之上略微熏烤，不可太过，也不可太干，半干半最是合适，这时吃起来最是香可口。

徐云渐坐在墙上，见闻丞安绕了好几个圈儿以后，干脆直接开口，“丞安似乎有事想和我说？”

门不好走么？

“唤我霄满。”徐

“是。”万掌柜躬行礼。

“这……”万掌柜犹豫，“当日之事，看起来并无不妥。”

“还有，丞安意外落水之事，另有内情？”徐云渐更加关心的其实还是这个。

但是闻丞安也是没有办法，眨眼间已经快要十一月了，再难见到绿意，这蘑菇干勉强也能归到蔬菜里去。

新安府，三松斋。

“是的，当日……”万掌柜将当时的场景娓娓来。

看来他的这一双招子还算是中用，东家果然看重那位闻先生。

说起来，白菜似乎是本土品种，貌似……是从“菘”培育出来的？

“那么，确实是别有内情了。”徐云渐语气微凝，“此事我会遣人去调查。”

徐云渐耳力好，隐约听见了自己的名字，角不由得掀起一抹笑意。

几日后。

“东家。”万掌柜躬行礼。

闻丞安被吓了一，抬见是徐云渐，忍不住无奈，“将军为何又爬墙？”

以那个程凉远的所作所为，仅仅是被坑了点儿银两，也算是便宜他了。

也不知这大启朝是不是也有房，不过就算是有房，培育出来的蔬菜，他也是绝对吃不起的。

*

除了熏肉之外，闻丞安还熬了一锅菌菇排骨汤，蘑菇是晒干后保存下来的，价格说起来绝对算不上便宜。

前一世，到了冬天他最常吃的就是白菜，早就吃腻了，每次吃饭的时候，白菜绝对是不会点的，然而现在……他又开始想念起了白菜。

回到闻家的时候，徐云渐习惯地跃上墙，恰好看到闻丞安正在小院中来回踱步，嘴里念念有词。

熏肉有熟熏和生熏之别，闻丞安这一次准备熟熏。

想到这里，闻丞安就更加惆怅了。

等万掌柜将当日之事详细说完之后，徐云渐点了点，眸子里划过了一抹满意之色，“你得很好。”

“我就是随口一说。”闻丞安将这个话题带了过去，也不知“菘”和白菜是不是很像，不然的话，就算是他见到了，也认不出来啊。

可阿至的需要慢慢食补，总不能一整个冬天就光吃肉吧？

徐云渐随意地点了点，“丞安画的美人图你都卖出去了？”

“白菜？”徐云渐思索了片刻，“不曾听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