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论的过程，范佩阳记不清了，只记得结果，是自己把唐凛说服了。

范佩阳耐心听完了所有选项，静静看关岚：“我想选CD，但正确答案是A。”

“他过了B。”不知何时凑过来的探花，在莱昂后小声提醒。

他清楚自己和唐凛的关系，表述又不会改变既定事实，况且他有时候还能看出，唐凛是故意那么说给他听的，类似一种变相抗议，表达对于不能公开关系的小小不满。如果范佩阳开口纠正，估计就

那天应该是他和唐凛确定关系后的第一次吵架，事实上不能算吵架，多算不太愉快的商议，议题只有一个――要不要对外公布他们的关系。

如果这时候郑落竹在，就会提醒自家老板，很明显，明显到人家唐总打完，还得给你用个治愈幻。

”

莱昂：“人们总是下意识逃避真相。”

你和唐凛是什么关系？

不料范佩阳摇：“还不清楚。”

“因为你看着就很放不下他啊，”关岚语调微微上扬，显而易见的调侃，“他和提尔打的时候，你的表情像要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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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佩阳微微皱眉，有些怀疑地陷入回忆，他向来对情绪理很自信，真的表现得那么明显吗？

问这话的是谁，他忘了，只记得应该是在一个酒会上，因为至今回想起来，仿佛还能听见酒杯碰撞的嘈杂。

范佩阳觉得没必要用自己的私生活，给闲人增加茶余饭后的谈资，尤其他和唐凛还同在公司，公开关系很可能带来一系列的麻烦。范佩阳不怕解决麻烦，但更喜欢提前杜绝麻烦。

关岚：“……”

唐凛却觉得两个人在一起，关系明朗化是迟早的事，差别只在于是你主动公开，还是时间长了被别人看出来，被动公开。既然是二选一，他更愿意选择前者，掌握主动权。

竹子、南歌去追花臂柯南，唐凛还在盯梢何律，打没打，战斗结果如何，范佩阳一概不知。

关岚万没想到一个随意调侃，对方还认真，更觉得有趣了，故意：“你和唐凛究竟什么关系。A.普通伙伴；B.你喜欢他；C.他暗恋你；D.你俩搞地下恋。”

范佩阳对此倒无所谓。

关岚有些意外：“我还以为你至少会帮完唐凛，再去找自己目标。”

不记得提问的人，却清楚记得自己当时的回答：合伙人。

他只是开个玩笑，真的不用这么严肃合，真的。

从那之后，他们在公司依然是正常关系的合伙人。起初，唐凛还会偶尔有疏漏，从眼神或者话语中，透出一些端倪，后来被他提醒了几次之后，就调试得很好了。再后来，发展到两个人独时，唐凛都会偶尔口误，惯地出“两人是普通朋友”的表达。

听见“唐凛”的名字，范佩阳瞬间将聊天专注度从“1%”调到“200%”：“为什么？”

记得更清楚的是他说出答案之后，唐凛走过来，和那个面目模糊的提问者，寒暄的笑脸。

探花：“我也觉得。”

范佩阳没注意探花和莱昂的嘀咕，甚至也没在意面前关岚的反应，因为在给出关岚答案的一刹那，他的潜意识里忽然有种熟悉感，好像很久之前，也被人问过这个问题。

他没别的意思，纯属好奇。